“少爺,您快出來看看吧,石姨娘不好了!”紫羅帶著哭腔敲著門。
唐世良聽了披上衣服跑了出去,連鞋都來不及穿。
柳暗待唐世良走了,才高高興興的進來,“小姐,真沒想到您和少爺終於,終於……”她心裏還是替沈文鶯高興的,但是有些話,她還是說不出口。
“給我梳頭吧,我餓了。”沈文鶯麵無表情的說道。
柳暗笑嘻嘻的接過木梳,熟練的綰著發髻,“您都沒看見石姨娘那臉色,難看極了,不過在耳房坐了一會兒,就嚷嚷著肚子疼,還說什麽孩子要沒了之類的話。”
因為昨天是深夜歸家,又喝了些酒,所以等沈文鶯收拾好的時候,早就過了午飯點,好在不用和上房的人一起吃飯,廚房的劉婆子特意做了幾樣拿手好菜給沈文鶯。
沈文鶯吃了兩口就沒了食欲,換上了厚底的靴子道,“走吧,照例去給大夫人請安。”
柳暗將手爐遞給沈文鶯,“小姐,您今天怎麽不開心,是不是石姨娘把少爺叫走了,所以你才……”
“別提他!”沈文鶯怒道。
柳暗立刻噤聲,不過她認為那個他是石姨娘。
沈文鶯一路無話,到了上房,請安後入座,便一直沒有抬頭。
楊氏是個細心的,溫和的問道,“鶯兒臉色不大好,可是生病了?”
沈文鶯回過神,衝她勉強的笑笑,“沒有生病,就是有些不舒服。”
大夫人聽了,略帶責備的說道,“不舒服就別來請安來,萬一見了風染了病可怎麽辦?”
沈文鶯微微頷首,“禮不可廢。”
“嗯,是個重禮節的好孩子,但身子也重要啊。”她的語氣緩和了不少,有幾分欣慰的表情。
二夫人冷冷哼了一聲,對旁邊的柳氏說道,“現在的人啊,虛言假語說的,臉不紅耳不赤的。”
沈文鶯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