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嬸呲笑,“咱們住在這窮鄉僻壤的,哪裏會有人管,若是靠他們,早就餓死了。我和我老頭子都是自己種米種菜。”
難道一直吃的,都是這老兩口費力種的?沈文鶯突然有些慚愧。
第二日,沈文鶯換上了農家媳婦穿的粗布衣服,和柳暗、劉婆子一起去幫鍾伯翻地去了。
鍾伯看了幾人一眼,依然淡淡的說道,“別給我搗亂就行。”
狗娃子見到沈文鶯幾個來,很高興,幹起活來更賣力了。不過對於養尊處優的沈文鶯來說,這個工作實在是太累了,就算她在現代也沒幹過這種活。
柳暗看著沈文鶯拿著鐵鍬吃力的樣子,很是心疼,“小姐,奴婢多幹些就好了,您快回去休息吧。”
鍾伯低低的說了一句,“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沈文鶯笑了笑,“沒關係,既然我來到了這裏,就該和這裏的人一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更重要的,是在提醒自己。她的身份隻能嫁給富家子弟,不管那個人是誰,在這個時代裏,一大家子人都是要生活在一起的,男人三妻四妾也是很平常的。自己若是不爭,不鬥,那麽等待自己的,是無法解脫的困境。
生活在大宅院裏的女人,絕不能掉以輕心。
晚上,沈文鶯足足吃了兩大碗飯,看得柳暗目瞪口呆的。
剛開始,沈文鶯和柳暗都吃了不少苦頭,兩人年紀輕,又很少幹重活,手都磨出了泡。後來,漸漸的也能找出一些規律來了。
鍾伯和鍾嬸在唐家的老宅裏種了不少蔬菜,老宅旁邊還有幾畝薄田,他們在那裏種上了麥子。
地裏的活要幹,可是家裏的餘糧不多了,因為突然增加了三個人,吃食上成了問題。
沈文鶯拿出一塊銀子遞給鍾嬸,“鍾嬸,拿著這銀子去村裏買些米麵吧。”
鍾嬸用胖胖的手推了回去,“放心,米糧還是夠的,就是那些青菜什麽的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