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鶯歉意的笑笑,“給您添麻煩了。”
“傻孩子。”鍾嬸笑著說道。
兩人剛到門口,就看見了有一輛華麗的馬車停在那裏。
鍾嬸微微一愣,“這個時候城裏應該不會來人啊?”她所說的城裏,指的是唐府的人。
沈文鶯微微往鍾嬸的後麵躲了躲。
正在她們愣神兒的功夫,有幾個衣著華麗的人從宅子裏走出,看到了站在門口的鍾嬸,和穿著粗布衣裳,挎著籃子,蓬頭垢麵的沈文鶯。
“鶯兒。”一聲溫潤帶著憐惜的聲音在耳旁響起。
沈文鶯抬起頭,瞪大了眼睛,“表哥?”
馬車的主人便是沈文鶯那心心念念的表哥。肖維如今正是十八歲的大好年華,模樣俊秀,身材修長,白皙的臉上由於見到表妹而有些泛紅。身穿藏青色長衫,顯得他越發的成熟,溫和儒雅的笑容讓人親近。
他微笑著,看著沈文鶯,看著看著,突然斂去了臉上的笑意。光顧著見麵的欣喜,卻忽視了沈文鶯的打扮裝束,這樣細看,才發現表妹竟然穿著粗布的衣裳,手背和臉上還有著細小的傷口。
肖維心疼的靠近沈文鶯,“鶯兒……”他狠狠的攥緊拳頭,怕克製不住自己不顧男女大防去抱住她。
“表哥。”沈文鶯也極力的忍耐著,這裏還有外人,即使再思念也不能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鍾嬸是個明白人,笑著說道,“既然是奶奶家的親戚,老奴就不打擾了,他們下地快回來了,我去做飯去。”說完,衝兩人行了個禮,挎著筐進院了。
肖維微微抬了抬手,又放下,“你受苦了。”
沈文鶯含著淚,顧不得禮儀撲到他的胸前,嚶嚶的哭了起來。肖維一驚,看著懷裏的人兒不忍心拒絕,隻能細聲細氣的哄著,“別哭了,當心哭壞了身子。”從小苦讀聖賢書的他禮儀修養堪稱典範,若是懷裏的是別的女人,他早就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