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氏見了,自然要勸慰一番,“母親當心身子,妹妹不懂事,說得都是氣話,當不得真的。”
大夫人看了眼自己的兒媳婦,深深喘了口氣,“都不給我省心。”
六夫人章丹容不著痕跡的撇了撇嘴,“姐姐何必生那麽大的氣,都說氣多了容易長皺紋。”說完,她用她那塗著豆蔻的手指,撫了撫自己光潔如玉的臉頰。
大夫人聽了更氣,臉色鐵青,“都下去吧,我乏了。”說完,她由張嬸扶著進了屋。
沈文鶯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扶著柳暗的手,走出了門。
“幾日不見,你這麵色紅潤,精神十足,可是有什麽好事?”章丹容扭著蠻腰,亦步亦趨的跟著沈文鶯。
沈文鶯淡淡的撇了她一眼,“當然有好事了,如今,唐府不管發生什麽事,我都還僥幸的活著,這便是最大的好事了。”
章丹容斂住了笑意,淡淡的說道,“從小就跟你比,直到現在才知道,我一直是輸家,因為,你從來就沒有把我當過對手。”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沈文鶯不想和她說太多,因為她是大夫人最討厭痛恨的人,沈文鶯不想受到牽連。
章丹容挑挑眉,“那個三少爺,倒是個多情的。”
“那又如何?”沈文鶯笑著問道。
章丹容搖搖頭,撫了撫發髻,“沒什麽了,我得回去了,一會兒老爺去我那,找不到我該急了。”
“章丹容,如果你要是想在老爺麵前挑撥什麽,最好還是收了那個心思,他已經夠可憐的了,別再因為見不得我好而動他,不然,你可就不是失去了孩子那麽簡單了。”沈文鶯向她說了狠話。
提起孩子,章丹容的麵色終於有了一絲動容,她微微抬頭,“你放心,我認得清誰是我的敵人。”
兩人都相繼離開,誰都沒有再回頭。
沈文鶯進了院子,就見到門口站著一個少年,“你是……狗娃子?”沈文鶯驚訝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