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鶯瞪了他一眼,也拿起一塊糕點慢慢品著,“這些日子,唐家發生了好多事啊,我好像離開這裏。”
“好啊,我帶你離開。”鍾立誠突然鄭重的說道。
沈文鶯笑了笑,“嗯,等我要走,就告訴你,你帶我離開。”
鍾立誠無比認真的點點頭,然後靠近沈文鶯說道,“這些事,和那個劉長安有密不可分的關係。”
“你怎麽知道?”沈文鶯驚訝的看著他。
他淡然的挑挑眉,“隻要是和你有關的事,我都會注意,你要小心,很快就要輪到你了,有用到我的地方就說。”說完,他放下糕點盤子,遠遠的站到門口,低垂著頭。
沈文鶯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她真懷疑剛剛的話不是出自那個孩子的嘴裏。
“吱嘎”一聲,書房的門開了,唐世良推著唐允走了出來。看到沈文鶯愣了一下,“你什麽時候回來的?”
“早就回來了,看你那麽認真學習,就沒忍心打擾你。”沈文鶯笑著說道,然後又拿出一個食盒遞給鍾立誠,“這是給孫少爺的。”
唐允看了看沈文鶯,又看看唐世良,“三叔,你是怎麽容忍這麽蠢的女人的?”
唐世良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嗯,沒辦法。”
沈文鶯迷迷糊糊的看著他們倆,“你們在說什麽啊。”
唐世良撇撇嘴,“沒什麽,我從允兒回去,一會兒再來找你。對了,我今天看到了一對耳墜子,覺得挺適合你的,就買了回來。”說完,他推著唐允走出了院子。
沈文鶯回到房間,見福兒正慌張的從銅鏡前站了起來。沈文鶯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你什麽時候來的?”
福兒扯了扯手中的帕子,“來了好一會兒了,一直等著少奶奶回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沈文鶯看著她的耳朵上,左邊帶著一隻銀色的雕花耳墜,右邊帶著羊脂白玉的雨滴狀耳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