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很明確,讓沈文鶯給她侄女騰地方。
唐世良皺了皺眉頭,剛要說話,就被沈文鶯打斷了,“是,鶯兒謹遵母親的教誨。”大夫人淡淡點頭,和唐尹之相攜而去。
唐世良不解的看著她,“你怎麽不讓我說話?她未免有些過分了。”
“你都忍了這麽多年了,再忍忍又何妨?現在你還是在她的眼皮子低下,撕破臉到頭來,還是你不好過。”沈文鶯勸解道。
唐世良握緊她的手,“委屈你了。”
沈文鶯無奈的笑笑,看向跪在地上的金氏,她有些蔫蔫的,仿佛是大病初愈的樣子,麵色通紅,眼神迷茫。
“金氏,今天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唐世良斂住了柔情,目光銳利。
金氏身子一震,仿佛現在才發現屋子裏還有人,看到唐世良,她呲笑一聲,“還有什麽可解釋的,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我與這個男人私通了!”她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兆頭。
沈文鶯歎了口氣,“如果你有冤屈,就說出來,少爺不是不講情理的人,你跟了他這麽多年了,他還是會念舊情的。”
金氏看了看唐世良,眼中滿是輕蔑,“念舊情?他留我,完全是因為我的表妹……”
“你住嘴!”唐世良突然怒吼,然後,他咳了咳說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這個男人是誰?”
沈文鶯這是才注意到這個頭發蓬亂的男人。
那個男人聽到提到了自己,身子微微顫了顫,“奴才是門房小李。”
沈文鶯見他抬起頭,便覺得這個小李有些眼熟,應該是唐家的家生奴才。
唐世良是認識他的,皺著眉頭說道,“你娘是二房金嬸吧?”
小李低聲答道,“正是。”
沈文鶯見唐世良雖然很生氣,但是卻極力的忍耐著,並沒有發作,大概是因為看在小李是金嬸的兒子的份上吧。
金嬸在二房的奴才當中,地位僅次於衛嬸。是柳氏的左臂右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