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氏聽了,慘然一笑,“嗬,早該休了我!少奶奶可知我為什麽會突然回來?那都是我表妹的功勞啊,哈哈。”
唐世良不耐煩,立刻讓人將她帶走。
小李看著金氏,慚愧的低下頭,半晌才說道,“不關金姨娘的事,都是奴才,奴才走錯了房間,誤進了金姨娘的房間,然後就渾渾噩噩的做了糊塗事,都是奴才不好……”
“行了,帶下去。”唐世良不想再聽他們胡說。
沈文鶯覺得這件事情很蹊蹺,金氏一直是高傲的,就算要偷人,也不會找一個樣貌不出眾的門房,而且,在唐家好吃好喝的,還跟楚眉心鬥得你死我活的,她對唐世良不是全無感情的啊。
而且,她說是她表妹的功勞,那又是什麽意思?
沈文鶯雖有疑問,但見唐世良臉色不好,便壓下不提。
二房的金嬸求了柳氏,柳氏跟三房本就不對付,便找了沈文鶯,說什麽都是金氏勾搭的小李,此事與小李無關之類的。
沈文鶯懶得和她說話,便讓人去找唐世良來,自己躲了出去。
沈文鶯帶著青荷和柳絮,徑自回了娘家,進大廳就見沈致均和肖氏正商量著什麽。“爹,娘。”沈文鶯捂著肚子喊道。
肖氏驚詫的站起來,“不是說有孕了嘛,怎麽還到處走動?這幾天忙活著,就沒來得及去看你,你倒好,挺著肚子回來了。”肖氏又怨又喜。
沈文鶯笑笑,坐到椅子上,“到底什麽事,忙得您都不看我?”
沈致均聽了,臉上帶了些笑意,“是燕兒的婚事。”
原來是沈文燕的婚事,她今年也十三歲了,眼看著快到十四了,是該說親了。沈文鶯點點頭,“哦,原來是這樣?挑中了哪些人?”
肖氏笑笑,“那還用挑?自然是肖維了。”
沈文鶯心裏有些酸楚,但還是扯著笑容,“表哥自是好的,不過,他不是不想這麽早成親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