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生氣,我覺得我們是朋友,開個玩笑。”水雲月幹笑著,姬情咬唇在心裏腹誹道:你這種人也會開玩笑?那天下真是無奇不有。水雲月也不知道為什麽,一見到姬情他的笑容就會不自覺地露出來,不自覺地想要看到姬情的笑容,不自覺地想要靠近麵色冷冷的她。
“知道了知道了,我才沒那麽小氣。”姬情抽出袖子裏的折扇,在發現水雲月腰間的白玉笛時,惡作劇的說道:“哎水雲月,我發現你挺寶貝這笛子的,是不是哪個女子送的?哪家的千金小姐,改天介紹我認識認識。”姬情的語氣吊兒郎當的,活像個小混子似的。水雲月沒有多少表情,隻是把笛子塞到姬情手中說:“你要是喜歡就送你了。”
“算了,君子不奪人所愛,我有這個就可以了,隻是你的手好像紅了,不會是被凍傷的吧?”還真是柔弱呢,姬情把後半句留在肚子裏。水雲月自己都沒有注意,他是聽暫住在水月寨的婦人說,黃覺的妻子死了。他也被當做嫌疑犯逮捕,才急忙趕來的。興許在路上過於著急跌倒時所受傷的吧,不過天氣也確實非常冷,因為他以前幾乎從來不下山,都是躲在溫暖的房間裏看書,也在去年取得了秀才的名號。
“你是不是要進去拜訪誰,帶我一起去唄。”水雲月雖然不明確姬情的目的,但是他舍不得看到姬情失落的樣子,隻好點點頭。就在這時黃府的大門打開了,水雲月和姬情同時回頭,一個和黃覺差不多年紀的男人走了出來。他開口道:“水公子,你,也是聽說了……”
“黃管家,在下有禮了。實不相瞞在下絕對不會相信黃伯父是那種人,所以才來這裏確認一下。他……”水雲月還沒說完,就見黃管家神色緊張的把水雲月拉到未開啟的那扇大門處,完全擋住了黃府裏的視線,好似怕被某人發現一樣。姬情皺了皺眉,如此看來案件真的有貓膩。水雲月心裏也感覺到不踏實,難道是那件事情不成?應該不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