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石階的右邊有一道從上而下的淡淡血痕,也就意味著她是腿朝左,頭朝右滾下來的。額頭一定傷的不輕,也許那就是致命傷。
隻是這石階最底層很平坦,並且質地酥軟,為何會有如此大灘的血跡?難道是受害人在摔下石階後還沒死,然後真正的凶手在她的頭上敲擊過,可是凶器呢,凶器在哪裏?姬情最終把視線鎖在了旁邊的花圃上,這些花圃被碎石圍成不同的形狀,最奇怪的是某些石頭有被翻過的痕跡。果然,尚未被泥土掩埋完全的石頭上還殘留著,褐色的血跡,這個凶手太馬虎了!
水雲月倒是沒多注意周圍的環境,隻是對於姬情的那種自信滿滿的表情非常疑惑。怎麽看姬情都不單單是一個女子那麽簡單,她到底是誰?又是什麽身份?
姬情的笑容突然變得非常詭異,凶器已經找到,接下來隻需要驗屍就行了。雖然今晚一定興奮的睡不著,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怎麽也得拉個墊背的,會武功的更好!
“管家,這些沾血的土該怎麽處理啊?”一個胖小夥畏畏縮縮的走到黃管家麵前,黃管家眼神淩厲的瞪了胖小夥一眼道:“沒用的家夥,這種事情還要我來教你,你長腦子是用來吃飯的?”
姬情一個忍不住笑了出來,在成功吸引眾人的視線後尷尬的用折扇擋住笑靨如花的芙蓉麵,她收了笑容道:“對不起,我這人有個毛病,越是傷心越是想笑。請不要見怪,因為夫人紅顏早逝,太不幸了。”
即使姬情的借口在眾人看來很蹩腳,但沒人有心思關心她,因為有人走過來了。步伐沉穩中帶著急促,在自家中還如此焦躁不安,隻能說明他心裏有鬼,不想讓外人靠近這裏。姬情鎮定的等待著走過來的人,那笑容中隱藏著深深地探索。出乎姬情意料之外的是麵前站著兩個人,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