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回去了,有事大聲叫我的名字。睡個好覺。”水雲月在轉身之後,一臉淡然。似乎這才是真正的水雲月!
“當真不能跟你較真。”蘇奚漠淡淡的說著,起身坐到姬情的案桌旁,繼續翻看姬情的大作。蘇奚漠說這話什麽意思?是說跟她較真會被氣死!八九不離十。她剛才的語氣的確重了些,可是水雲月太粘人了,會讓人受不了的。
夜色逐漸濃重,姬情把殘餘剩飯收拾幹淨後,發現這蘇奚漠還真是悠閑。一手托著書靜靜的看著,姬情先是換了身男裝,然後走到蘇奚漠身後打開窗戶,天上的月亮很美,美得讓人想起心底最深的痛。姬情幾不可聞的歎息著,蘇奚漠聽覺敏銳,深深地感覺到了姬情的惆悵。轉身,看到的是姬情手托香腮美景,靜默的她散發著一種吸引力,一種讓人甘願為之生死的吸引力。隻是大晚上的她換男裝做什麽?
“蘇奚漠,你說親情到底是什麽?”如果姬情不點名,蘇奚漠還以為姬情自言自語呢。怔了怔後,蘇奚漠說:“不知。”姬情笑了,因為她比蘇奚漠幸運,最近體會到了親情。雖然水雲月這個親人有些麻煩,卻還是挺好相處的。
“遺憾嗎?”
蘇奚漠沒有回話,他沒有真正的親人,何來遺憾一說。姬情笑了笑繼續說:“你覺得今晚圍在一起吃火鍋的感覺怎麽樣?”蘇奚漠動了動嘴道:“好吃。”好吃你個頭!剛罵過水雲月,蘇奚漠又來攙和。姬情的笑臉立馬垮下來,蘇奚漠是睡著了還是沒睡醒,回答的牛頭不對馬嘴。想不讓人生氣都難!
“春風吹呀吹吹入我心扉,想念你的心呯呯跳不能入睡。為何你呀你,不懂落花的有意。隻能望著窗外的明月。”姬情用唱的來表達自己的不滿,蘇奚漠這塊千年冰塊兒,她現在可沒能力撼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