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個進春雨樓的男人不是找凝煙,隻不過眼前的俏公子眼底既沒有愛慕之情,也沒有鄙視之感,似乎就是來見朋友一樣。再看他身上的衣服出自大福緣,必定是一位富家子弟,也就不怕他拿不出銀子了。於是招呼姬情說:“公子來的真是時候,我們凝煙啊沒接客,跟奴家來吧。”
其實姬情是有些擔心的,雖然衣領把脖子遮住,不用擔心因為沒有喉結而被別人看穿自己的女兒身,可是耳洞掩蓋不下去,所以才在鬢角各留了一縷青絲。還好糊弄過去了!
“讓我進去,讓我進去……”姬情聽這聲音有些耳熟,便轉身看了看。一個身形瘦弱的青衫男子,拚命地在兩個高大的護院身下掙紮,這個青衫之人,姬情記得。他是本縣的仵作蒲玲。李媽媽嗬斥道:“給我扔出去,看著晦氣。”
“李媽媽,求你讓我見見若婉,讓我見見她……”
“想見她,行啊,拿銀子來,隻要你能拿出銀子來,媽媽我就讓你見她。”李媽媽揉著手裏的手絹道。蒲玲犯了難,他給父親治病都沒有銀子,哪裏還有多餘的銀子給李媽媽。李媽媽本就猜到蒲玲無話可說,於是冷聲道:“沒銀子就給我滾出去。”
“蒲大哥你回去吧,若婉在這裏過得很好。你快回去吧!”一個身穿粉色衣裙的女子蒙著白色麵紗,一雙鳳眸含著點點淚水。在青樓裏過得很好?這心髒的抗壓能力真不是一般的強。若婉,好名字!
“我不走我不走,你不能呆在這裏啊,是我對不起你。”蒲玲傷心欲絕,引得若婉眼淚幾乎決堤。姬情動了惻隱之心,一來蒲玲不是壞人,二來他們之間的感情很真摯,讓她動容。李媽媽見場麵有些控製不住,朝著兩個大漢揮揮手,今晚可是若婉的重要日子啊,可不能讓這小子毀了。隻見蒲玲被扔出春雨樓,姬情抿了抿唇,看了一眼心痛的若婉後,跟著李媽媽進了凝煙的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