醋落入燒紅的木炭,煙霧騰起,姬情大步跨過,身上的臭氣消失的無影無蹤。蒲玲簡直想要給姬情跪下,她三下五下解決了困擾仵作幾輩子的難題,太神奇了!姬情轉身把數據收入懷裏,沉聲對蒲玲說:“明早我把受害人的圖像給你,你讓捕快勤快些,盡早找出受害人的身份,確定死者的身份之後,真相還會遠嗎?現在別跟著我,不想看到你。”
蒲玲絕對會跟蒲老爹講,依照蒲老爹以天下蒼生為己任的性子,肯定會來向她討教法醫學知識,不是她不想教授,有些東西你要是講,得把它的祖宗十八代扯出來,她可沒有那麽多精力。
姬情在回天香樓的路上,路過小河邊挖了一些黏土。所裏這素手沾滿了泥水,也凍得發紅。姬情原本並不覺得冷,可是手上沾了水,冷風再那麽一吹,就差結冰了!蘇奚漠的視線一直都沒有離開姬情通紅的小手,姬情給他做了兩個抱枕,給水雲月做了一個抱枕和一個暖寶寶,可是她自己卻什麽都沒有。不是缺少製作的材料,隻不過姬情沒有時間。
終於,蘇奚漠忍不住了,他把抱枕塞進姬情的懷裏,然後接過姬情手裏的黏土,動作一氣喝成,但蘇奚漠的表情很僵硬,仿佛這種討好的事從來沒做過。見姬情不識好歹的蹙眉,蘇奚漠冷聲道:“別把我的抱枕弄髒了,沾上一滴泥水,賠我一個新的!”
丫的,沒良心的男人,你這抱枕都是姐施舍給你的,還敢跟姐叫板,長能耐了!可是蘇奚漠甩都不甩姬情的怒氣,直接跨進了天香樓。姬情雙手一用力,把懷裏的抱枕變成了四不像,臉上雖然帶著狠勁,卻憑添了幾分活力。
水雲月坐在姬情的房裏,趴在書案上睡著了,左臂墊在腦袋下,右手還握著姬情的'大作'--《詩三百》。水雲月身後的窗子開著,所以一進到這個院子,姬情就看到了熟睡的水雲月,他嘴角帶著笑意,姬情再次驚豔到了。媽呀,這麽一個男人放在身邊以後得惹多少爛桃花!除非水雲月自己要走,不然自己絕不會讓這些桃花沾到水雲月的一絲一毫。對於屬於自己的東西,姬情誓死保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