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後一棵竹子了,原本想晚上趕工的,現在晚上有了新任務,隻能抓緊時間製作,水雲月的身子好單薄。沒錯,這也是姬情製作的第一件羽絨服,為的就是水雲月不耐寒的體質。當初水雲月才給了她多少銀子,現在除了管吃管喝管穿,有時候還得陪睡!額,真是拿著白菜的錢,操著白粉的心。蘇奚漠眼紅,這件衣服姬情弄了好幾個晚上了,他知道這件衣服是姬情給水雲月做的。在貴族裏,能給自己丈夫做衣服的女人少之又少。但姬情卻一針一線都親力親為,他真的好嫉妒。可很明顯,姬情對他有顧忌,態度跟陌生人一般。他也想被人關心著,十七年來一直都都渴望親情,可是義父能給的隻有打罵,能給的隻是如何去算計別人……
呀,完成了!姬情笑著跳起來,看著款式不算新穎的羽絨服,姬情依舊很有成就感。轉頭,水雲月還在睡著,這頭豬,除了吃就是睡!姬情含著戲弄的笑意走到水雲月旁邊,哪知水雲月大手一撈,姬情就淪落到水雲月的懷裏了。姬情一驚,原來這家夥是裝睡的,她就說水雲月的防護力怎麽變差了!
“敢戲弄我,找打找打!”姬情的粉拳劈裏啪啦的落在水雲月的胸前,水雲月也不吱聲,就這麽任由姬情發泄。最後姬情打累了,就癱軟在水雲月的懷裏,反正水雲月不敢把她扔出去。姬情坐在水雲月的雙腿上,她隻是覺得這樣坐舒服,並沒有想太多,畢竟她大姨媽還沒報到呢!
可是水雲月卻渾身發熱,他不知道怎麽辦,下意識的把姬情摟的更緊。姬情瞬間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對於血氣方剛的小夥子,這種坐姿太挑戰了!姬情低聲在水雲月耳邊說:“你想回水月寨住,是不是?”
“不是!”水雲月立即表決立場。果然隻要轉移注意力,水雲月的衝動就煙消雲散了,好在水雲月才十七歲,純潔的像一張白紙,要說他是土匪窩裏出來的,誰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