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府的時候,白錦繡心情不錯,便下了轎子徒步前行。
沒走多遠,瑞雪就上前在白錦繡的耳邊說道。
“夫人,我想去買些東西,過一個時候就回府。”
“去吧。”
白錦繡撫了撫自己的衣襟上的蓮花纏枝的紋飾,應得極輕鬆。
“也不必急著一時半刻的功夫,這些日子也是辛苦你了,到晚上關門前你回來即可。”
瑞雪在白錦繡的臉上沒有發現半點可以稱作可疑的痕跡,想是剛才白錦繡也就是隻看到了王爺身邊的那位公子的身形了,並沒有注意到自己竟然是和景王擦肩而過,這才放了心。
瑞雪沒敢直接去找景王孫恪,反而是先去了一家蘇繡的鋪子買了一個繡撐子,另外又買了些花線,磨蹭了半刻的功夫,這才出了繡莊鋪子,沿著一條極僻靜的路往驛館的方向悄悄的走了過去。
到了驛館外,在一處牆角處翻身入了內院,也沒有怎麽尋,便看到了孫恪的一個隨身的小廝。
“瑞雪姐姐?”
“王爺在嗎?”
景王孫恪每年都要從這裏路過,但都是沒有微服而行,所以,這才沒有什麽兵丁守衛。
“剛回來不久,正在小花廳裏和禮部尚書的公子在吃酒呢。”
“行,那我暫且等著,等王爺有閑了的時候,你就說我來了。”
孫恪此時也不過是和慕容瑉清閑聊,慕容瑉清觀察了許久,也不見孫恪臉上有什
麽異樣的表情,索性也就撂開了手,挑了些風月之事閑閑的說與孫恪聽。
孫恪在接連著兩次見到自己的隨身小廝探著頭往裏麵瞧,便把他叫了進來。
“什麽事?”
“王爺,有人想要見您。”
因為不清楚是怎麽回事,小廝也不敢多說,眼也不敢抬一下的盯著淨白的地麵。
“得了,你有事,我也去睡會兒,這個縣裏著實是沒有什麽有趣的東西,真是悶死我了,不過我看西頭有間賭坊,晚上我就不陪你吃晚飯了,王爺自行解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