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十五的賞燈節最熱鬧的時節,這一天便是大家大戶的小姐也會在丫環婆子的簇擁下,坐著小轎出來賞燈。
白錦繡早就支付了管事的婆子,十五這天除了當職的俱都放假,另外還格外的賞了每人一吊銅板。
出了院門,白錦繡換了一身輕便的男裝,遠遠的看過去即像是一個儒雅清逸的書生的模樣,隻是身材單薄了些。
瑞雪也換了身小廝的衣飾,緊跟在白錦繡的身邊。
兩個人沒有坐轎,也並沒有乘馬,隻是順著人流的方向,向著花燈節的那條最熱鬧的街市並肩走了過去。
往常極靜寂的青石板路,現下卻是當真的摩肩擦踵的模樣。
白錦繡專挑一些安靜的地方走著,看了一會兒,索性扯著瑞雪的手,兩個人並肩而行。
瑞雪也瞧著一些花燈很是覺得新鮮,因為都是一些民間鄉俗的式樣都是她沒有見過的樣式,隨口就問白錦繡。
“夫人,這裏往年還要更熱鬧些?”
“嗯,今年是皇在後沒了,官家沒了花燈,隻有百姓和商戶掛出來的,是少了些。”
白錦繡隻顧閃躲著人群,刀子沒有注意到,在街角最熱鬧處的酒家的二樓,孫恪臨窗而立。
他其實並不是刻意的留下,隻是,有件事情耽誤了行程,本來明日就是要出發了的,站在窗前,他也沒有特意的去找,卻不想,意外間便看到了一個格外瘦削的身形,零零落落的
像是一陣風就能把她吹散了一般的,雖然是易了男裝,卻也遮掩不了多少痕跡。
隻是信步的走了下去,孫恪並不是特意的想要去見白錦繡,往常即使是白錦繡最得他的寵愛的時候,他的心思也沒有現下這般不確定。
待等他才要走近了的時候,臉色忽的變得陰沉冷冽。
此時,在白錦繡的麵前,站著一個白衣的書生。
“錦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