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找你。”
白錦繡先是微微的笑了一笑,然後,看著阮非墨的手握成了拳,再看著他緩緩的鬆開,稍愣了片刻,白錦繡才說道。
“我在這裏住不慣了,再過些日子,等妞妞滿了月,我便會搬出去,我父親在清郡有處宅子,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沒幾個人知道,我想去裏過一段安生的日子。”
阮非墨有些失神的看了眼白錦繡,兩個人目光觸到一起的刹那,阮非墨先挪開了他的視線,然後才問。
“那在哪個縣?”
“建陽,縣城外的一個小院子,後麵便是烏山了,很是清靜,也沒有什麽外人,雖然出入不是很順暢,但是那裏的風景很是不錯的,以後,你若是有時間的話,我便做東。”
“錦繡,你能不走嗎?”
這樣的日子似乎對阮非墨來講,便是一種快樂了,他所希冀的便是能和白錦繡在這樣近的距離裏,相守著,現在他已經不敢再要什麽其它的東西,至少,兩個人間的距離不會是那麽遠。
白錦繡看著阮非墨,笑了笑,道。
“為什麽不走,我費了這麽多的心思,不就是圖個自在嗎,現在也是寄人籬下,你覺得這便是你想要的日子,可是,非墨有一個問題我想你一直沒有想明白,那就是我到底想要的是什麽。”
白錦繡此時坐姿並不端正,上身斜斜的倚著靠枕,一隻手撐著頭,另一隻手裏把玩著並不怎麽精致的汝窯的茶杯,露著半邊的側臉,一件百蝶穿花的比甲,連中間的扭帶和扣子都沒有係,可是,即使是這樣的不端正,在阮非墨的眼裏,此時的白錦繡沒有半點的輕浮,通身都透著股自在和灑脫。
阮非墨說不出來什麽,從白錦繡近似乎於安祥而且寧靜的笑容裏,阮非墨也看不出什麽,可是,忽然間他有一種感覺,白錦繡離著他是那麽的遠,遠的讓阮非墨連再看一眼白錦繡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