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相處的時日久了,彩青總覺得自己侍候的這個主子,著實是有些難以琢磨。
雖然吃的是青茶淡飯,可是,舉手動作的時候,彩青看不出來半點的粗鄙,而且日常的時候,經常見白錦繡就是閑坐時,也都是極端莊的,無論人前人後,甚至是休息的時候,都是淡淡的那股子勁,彩青說不明白,隻是覺得自己眼見著的主子,並不像是像她曾經說過的那樣,隻是小門小戶裏出來的。
尤其是讓彩青覺得不對勁的便是白錦繡手上總是藏著的那隻玉鐲,白錦繡在洗漱的時候,自然是避不過她的眼,彩青認真仔細的瞧了好幾次,那樣的好東西,彩青覺得她見都沒有見過。
若是說尋常人家,哪兒會有這樣的好東西,那般細膩,浸在水裏,那顏色宛若荷花的一蒲綠葉般的潤色,彩青是見過靜和公主的,公主手上的那對玉鐲隻怕都沒有她現在侍候的這個夫人的手上的好。
白錦繡其實一直都是小心的藏著那隻鐲子,隻是因為彩青是近身服侍的,實在是避不過來,不過每到靜和公主近前回話的時候,白錦繡都會再戴上兩隻白玉的玉鐲,這樣就能把這隻隱在袖子裏麵。
為了一隻鐲子,這麽費心思,白錦繡也是沒有辦法。這玉鐲原本該是一對的,隻是,實在是找不到一隻相同的成色的,就連孫恪都說過,難得。所以,白錦繡幾次下了狠心想要砸碎了它,都沒舍得,實在是暴殄天物了。
回到院子裏了以後,彩青沒有和白錦繡說,可是,彩青鬱結的臉色,白錦繡便瞧出了幾分的端倪,等到兩個人的都完了,把妞妞伺候睡著了的以後,白錦繡小聲的對彩青說道。
“你把手裏的事也放放,今天買回來的番邦的葡萄不錯,你讓小”頭洗了,咱們倆坐到院裏的石礅那裏,說會兒話。”
彩青知道白錦繡有話要對她說,便照著白錦繡的意思安排了,又到裏麵抱了個極軟的墊子,拿到了外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