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景王在咱們大金朝那是一手遮天的人物,要是能攀上他了,哪裏有不得好處去了的,公主也是生養過了的人,自然是要為自己的孩子計較打算,雖然也是個不爭氣的,連個爵位都沒有,可是,總要有個前程不是嗎?”
白錦繡以前雖然聽說過靜和公主,卻沒有留意她是否有孩子,僅是知道王府裏的爵位是由王府的嫡長子承襲了的,而且當日承爵的賀禮,還是白錦繡去庫裏選的的。
孫恪對這家子並不熱烙,白錦繡記得自己當日裏曾經問過孫恪說,好歹是承了親王爵位,在朝裏也是數得著的幾個,他為什麽會這麽輕謾,孫恪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見白錦繡一副他若不是回了她這句話,便誓不罷休的氣勢,才勉強的給了白錦繡一個說道。
“沒一個成得了氣候的。”
那婆子笑道。
“咱們公主膝下有二個兒子三個女兒,現在都在京城,一個在去年得了五品遊擊將軍的職,一個在禮部,三個女兒隻養活了一個,現下已經也出了嫁,嫁的是西邊的蕃王做了側妃。”
白錦繡點頭,兩個人又說了會兒子話,這婆子才對白錦繡說道。
“你看我,過來說了小半晌了,這正事還沒和林夫人說呢,公主遣我過來,說是這幾日府裏要有貴客,你就不要隨意走動了,哪裏衝撞了都是事。”
白錦繡點頭,應了一句,笑道。
“這個自然。”
此時已經挑了燈,那婆子在燈火之下,挑眼看著白錦繡,隻見坐在她對麵的白錦繡一條素白綾百褶裙,樣式和手工都不是十分的精致,可是在燭火掩影下,未著脂粉的白錦繡仍舊算得上標致的人物。
那婆子歎了聲道。
“想是林夫人也是個命苦的人兒,但凡是入了高門大戶,依林夫人的長相舉止,怎麽也是個富貴命,可現下去落敗成了這樣,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