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情追出了大殿,見到不遠處的女子,險些腳下不穩,心口猛然間好像被黃蜂對著心尖狠狠地紮了一下,她......司情顫抖的說不出話,她不是當日被自己買到天香樓的人嗎?牛郎死的那日便失蹤了,自己隻顧著傷心牛郎之死,卻忘記她了。難道,難道牛郎的死和她也有關係,我孩兒死的如此淒慘,我一定要替你報仇。司情怔怔的望著眼前的柳兮月,握著門框的手掌,因為過分的用力關節突起而泛白,深邃的眼眸下一股幽幽烈火欲燒欲旺險些控製不住自己的腳步,幸好場上沒人注意她的變化。
菲蓉掙開世離河的手,“她就是你不願意離開這裏的理由嗎?外麵的人為你擔心的要死,你卻在這裏金屋藏嬌,大皇子你瘋了嗎?”
“我是瘋了,我如何做的用不著你來教吧。”世離河冰冷冷的回道。“鬼月秀女菲蓉,忤逆犯上,即日起不用你再聽命辦事,好好去閉門思過吧!”
菲蓉被說得無話可說,向著柳兮月走近了幾步,恨恨得看著她,真想把她給揉碎了吞到肚子裏,自己雖然是侍女的身份,但是對大皇子的感情卻不假,連對大皇子有恩的青若姑娘都不是自己的對手,現在這個女子卻搶占了自己的地位,最可氣的是大皇子現在種種莫名其妙的行為為的就是她!
柳葉鞭不住的顫動了起來,神鞭果然和主人有共通,菲蓉感應著腰間的顫動:你是不是也覺得她必須要死呢!
眼裏的猩紅愈來愈濃烈,顧不上身後是身份修為都尊貴的大皇子,即使自己殞命,大皇子日後終究會明白自己的真心的是不是,菲蓉伸手觸及腰間的冰涼,瞬間飛身旋轉祭出了柳葉鞭。
”菲蓉,你膽敢出手,我必不會對你留情。”世離河眼中的驚訝一下子被憤怒所取代,這丫頭沒幾日便任性成這樣,柔兒到底是怎麽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