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若擋在墨月身前,表情為難地說:“墨月師兄,姐姐今晚真的不能見你,她要替大皇子療傷,連我都不能見她。”
“替大皇子療傷?”墨月喃喃的念著,心中的疑慮還是不減,“療傷為何如此神秘,難道青荼巫師的做法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多謝青若姑娘提醒,墨月知道了,這就告辭。”墨月忽然抬起頭來向青若告別,青若愣了一下,隨即便笑了笑說道:“墨月師兄客氣了,等姐姐回來我一定馬上轉告她。”
墨月的身影快速地融進了暮色,不久便不見了蹤跡。
青若擔心地看著墨月離開的方向,匆匆回屋拿了一件披風披在身上,也一頭紮進了夜色中,向著青荼巫師所在的地方奔去。
紅燭搖曳,美人如斯。
瀕臨死氣的身體好像又恢複如初,這是生命的最後告別儀式嗎?如果最後一刻是和你在一起不知道是不是我最後的願望。
不知過了幾許,時間如天地般綿長,女子身上的幽香被汗水滋潤地愈來愈濃烈。。
無邊的黑暗從四麵八方湧過來,眼前出現了排列地密密麻麻的靈位,“這上麵的那一個不是和你一樣的女子!”,“他們都是狐族的恩人......你也是!”青荼巫師如鬼魅的話語回蕩在耳邊,難道從我成為柳兮月的那一刻起,命運早已經注定了......
柳兮月終於抬不動眼皮沉沉地睡去,唇邊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在蒼白的肌膚映襯下,如一抹血色的夕陽,懾人魂魄。
九條狐尾如沐浴聖光,重新散發出了潔白的光亮,男子身上也漸漸恢複了血色,房間中奇異的暗香隨著紅燭的燃盡悄然退散地無影無蹤。
身上的藍光漸漸退去,疲憊不堪的人停止了力量的攫取一頭倒了下來,隻是九條狐尾如重獲自由般興奮地在身後搖擺。
另一邊,白衣男子正被人扼住了喉管,而青衣女子一直嘴巴張張合合但就是發不出聲音來 隻剩下眼睛裏不停地趟出淚水盯著眼前的人,而她盯著的人正是黑衣的青荼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