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荼巫師忽然不知道這麽開口,聽著妹妹如此撕心裂肺的哭聲不知道怎樣去為自己的行為向她解釋,可能她心中永遠都會有個傷疤了吧。
白衣男子趁著兩人不注意後退了幾步,想趁著此刻故技重施飛上屋頂,或許此刻救下她還有一線生機。
身形剛一動,眼尖的黑衣女子便察覺到了,一股黑色的霧氣如騰蛇迅速地從腳上蔓延到全身困住了墨月,墨月使勁掙紮但是無濟於事,突然被人一拉縱身跌進了旁邊的屋子,黑色的袖子一揮,青衣女子也被帶了進來,青若被直直安放在了榻上動彈不得,張張嘴也發不出任何聲音。隻能恨恨地盯著眼前的青荼巫師。
青荼巫師回過頭來扼住了墨月的喉管,手心中出現了一顆藥丸。掰開了墨月的嘴巴送了進去。
“你……你給我吃了什麽?”墨月不知道突然送入的藥丸是什麽趕緊扣著自己的喉嚨。
“你放心,不是毒藥,這本來是給柳兮月準備的,不過現在她用不上了!”青荼巫師淡淡地說道。
“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墨月衝這青荼巫師憤怒地吼道。
“忘情蠱。”
“這樣你就不會記得今晚發生的事了,對你何嚐不是一件好事!”青荼巫師看著在地上掙紮而麵容扭曲的人,平靜的說道,“梅不悔有你這樣的弟子他應該很欣慰了吧!”
地上的人掙紮了一會終於昏死過去,青荼巫師轉頭看到滿臉淚痕的青若,輕輕點上了她的昏睡穴,青衣女子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倒進了姐姐的懷裏。
晨光照例照射了下來,不管黑夜之中發生了什麽,新的一天總會到來。
世離河被晨光驚醒,從榻上坐了起來。身體裏還留著昨晚餘味,卻怎麽也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隻覺得身子如置身在一片碧海藍天下被海水推著蕩漾,那樣的感覺讓人回味無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