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君帝一向疼愛大哥,但是這一次我要是如實稟報上去,大哥也知道會有什麽樣的懲罰吧!”司空的眼睛賊溜溜地向著世離河和柳兮月兩人打轉。
“有什麽話你就快說吧!”世離河有些不耐煩地說道,看都不看他一眼。
司空眼中露出憤怒,盯著背對著他的人,這人現在已經是個階下之囚,卻對自己還是這麽無禮,到底還是要讓他吃點苦頭才行!
“大家兄弟一場,我就有話直說了,聽說大哥有十二位侍女,對你是唯命是從,忠心的很,反正大哥現在在鬼月穀也出不去,何不悉數交給弟弟幫你打理,也不用你日夜惦記著。”
世離河聽了不屑的笑了笑:“她們幾位不用五弟操心,何況你也說我現在人在鬼月穀,根本見不到她們,何來交與你之說!”
“你,你少狡辯,她們是你的人,我就不信你會沒辦法,再說了這位姑娘又是如何進的鬼月穀,大哥你可要好好解釋下!”
世離河緩緩轉過頭來盯著說話的人:“你要對付的人是我,少打她們的主意。”聲音雖然不重,但是透著一股子寒意。
“我為何要對付你!”司空向前幾步,眼神之中露出鄙倪“你已經不是我的對手了,我現在站在這裏和你說話,那是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情分上,你母親是狐族的罪人,多少人想要對付你,你若是落在了他們手上可不比落在我手上,這一次是你自己引火自焚,我隻是給你機會和你談個條件而已。”
“就憑你也配和我談條件?”世離河默然地笑笑。
“不錯,從小到大,你樣樣比我強,可是時至今日難道我還不配嗎?”司空說著露出了腰間君帝欽賜的紅色鬼火令,鬼火令在手,就如君帝親臨。
“先讓這位侍女陪我,要是她伺候的好,我可以網開一麵忘記私藏鬼月穀之說,君帝問起來我也可以幫你脫罪幾分,你放心外麵的人都是我的親信,我不說,他們自然也不會說!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