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神色一正對著門外喊道,“將人帶上來!”眾人紛紛向著門口看去,司空如此氣定神閑胸有成竹想必是有完全的把握才會如此。站在人群後邊的古千將軍時刻注意這世離河的舉動,他們已經用上了左鷹的辦法將菲蓉的意識模糊,此刻的菲蓉隻聽得司空一人,隻要他在台上說出世離河的種種事跡,今日登基之人還指不定是誰,但是可以肯定的事,那絕對不會是世離河了。
“五弟,今日這麽多朝臣在此,你可要想清楚了。”南宮思善站在狐王君帝的身邊提醒司空說道。司空不屑地看了一眼南宮思善,在他的心裏南宮和世離河是一夥的,雖為兄弟,但是情誼幾乎沒有,南宮這樣說,並沒有讓司空有所收斂,司空笑著說道,“二哥放心,小弟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事。”
長生殿的大殿之內,由剛才的紛紛擾擾變得異常肅靜,因為大家都看到了此刻一個女子已經站在了殿門之外,鵝黃的衣衫,簡單的法式,世離河一看便知那是已經失蹤的菲蓉。隻見她容貌還是如昔,隻是眼神之中透著些許暗淡。以他的遠觀並不能發現什麽。
司空譏笑地看著站在一邊的世離河,對著高坐的狐王說道,“父皇,這便是孩兒要引薦的人。”
“就是這個女子?”狐王君帝咦狐地看著黃衣女子,而此刻殿堂之上已經想起了細微的爭執聲,“此人是和來頭?”
“我也沒有見過,且看五皇子待會說什麽把。”
“哎,昨夜我夜觀星相,天狐星依舊暗淡,我便知道這新帝繼位沒有那麽簡單。今日必有一爭。”
“梅長老,以你之見,今日會是何種結局?”
“結局一直都隻有一種,其他的都是過眼雲煙,障眼法而已。”梅不悔望著來人淡淡地說道。
菲蓉環顧了一下四周見到滿堂的人臉上不露懼色,從容的走了進來,“拜見狐王君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