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司空喉頭一息一時語塞,總不能說是他將人搶來的吧,那麽剛才菲蓉所說的話有一半被會落人口舌,正好可以讓世離河反咬一口,自己還會被人以為是在誣陷他。“是菲蓉姑娘自願脫離你的暗殺組織投靠與我,你還有何話說?”
“蓉兒是我近身侍女,怎麽無緣無故投靠你?”世離河淡淡地說道,並沒有被剛才不利的形勢亂了方寸,仿佛他一開口就扭轉了局麵,一個是咄咄逼人的興師問罪,一個是四兩撥千斤地從容淡定,在任何一個人的眼裏看到這兩人都是兩人高下立見。
司空一個興師問罪之人反而變成了被審問之人,他隱隱約約聽到身後的眾人議論的聲音,“確實,如果不能搞清楚這位菲蓉姑娘的動機,那麽此事就甚是蹊蹺,很難有一個論斷!”
大殿之上正是爭論不休,司空今日已做足了準備,並不怕此刻的失敗他對著世離河輕聲說道:“沒想到還有這麽多人支持你!但是近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咱兩終究隻能活一個的!”
“你就這麽想我死?”世離河有些驚訝,他雖然討厭司空,但是讓他死卻從未想過,即使看到木郞的屍體時也是一樣。什麽時候他們兄弟之間的裂縫越變越大已經無法挽回了。
此刻的皇城之外已經聚集了規模不算小的一支軍隊,是和古千和赫連秋將軍商量定下的,為保今日一舉奪帝,特意部下了這八千名將士,古千將軍的愛徒左雲不用前去觀禮,順理成章成了軍隊的指揮,幾人已經商定,城外禮炮一響便說明五皇子行動已經失敗,那麽在城中滯留的將軍部下便會適時造反,城外隱藏的八千名將士就立刻衝進去與之匯合。
八千名將士隱藏在城外的空置嶽華山之中,山中青鬆滿布,正好是一處很好的掩藏之所。山腰之上有一處廢棄的鍾樓,本是山中水月庵之物,庵堂空置之後,這裏就荒無人煙了。站在鍾樓之上便可以擁有絕佳的視線,此刻左雲正立在鍾樓之上舉目眺望,身旁是幾位同樣年輕的將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