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月師侄你還不明白嗎?”曲言長老打斷了墨月的話,他的聲音好像是從遠古傳來的鍾鳴,每一句都打在每一個人的心上,“他將別國公主藏身鬼月穀是其一,覬覦七彩流珠是其二,而他盜取七彩流珠的原因也是有跡可循的。”曲言長老所到此處,不免有歎氣,“他和凡人有一段淵源,這件事情一直是個秘密,但是現在是到了該要說出來的時候了。”
曲言長老說完,對著身後黑暗的地方說了聲,“出來吧,梅師弟。”話音一落,黑暗之中便起了聲響,不一會兒,幾人的身影便出現在了眾人麵前。正是形容枯槁的梅不悔,隻不過短短的幾日,他已經不複往日的風采,臉上的皮膚迅速的幹煸了下去,額頭上溝壑縱橫,眼窩深陷,連淺灰色的眼睛也變得渾濁。他手上也帶上了虎扣,一生的修為都不能施展。身後是站著押他的人,還有一臉震驚的倩兒。
一見到如此情景的梅不悔,墨月就恨不得衝上去,不過幾天不見,師父就變成了這樣,他眼神迫切的望著,膝下向著梅不悔前行了幾步說道,“師父,他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
梅長老往墨月的地方看了看,但是眼神最終還是落在了那個黑衣的老婦人的身上,老婦人此刻也是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梅不悔,眼底似乎有熊熊的怒火在燃燒,蒼老的淒怨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你——就是你!梅不悔,你害的我們公主好慘!害的千蛛國好慘!”老婦人眼中激動地落下了兩行渾濁的淚水,伸出去的手顫抖地指著眼前人,這麽多年第一次見到害的他們國破家亡之人,滿腔的怒火不知道如何發泄。老婦人口中細牙緊咬,恨不能將此毀國滅族的仇人剝皮抽筋。
梅不悔望著激動地女子,反而顯得那樣的平靜,世離河望著各自僵持的兩個人,心中不知道在想什麽,這一出戲似乎比預想之中的還要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