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嬤嬤,這邊似乎並不是往坤寧宮的方向。”月夜歌停在原地。
駐足的刹那,他明顯的感覺到懷中的女人輕輕的抖了一下,顯然是因為他的話有些驚慌。月夜歌連忙緊了緊抱著她的手,示意她不要緊張。
那容嬤嬤停下腳步,回過頭來,恭恭敬敬的一福道:“嫡親王莫不是懷疑老奴走錯路?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的,老奴也不過是奉命行事。嫡親王有何疑問可以去乾清宮找皇上。請不要為難我們做奴才的。”那嬤嬤說完,也不等月夜歌說什麽,便抬腳繼續走去。
夏霓裳聽得清楚,也知道自己眼下是被人刁難了。輕輕扯了扯月夜歌的衣服,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為了自己和嬤嬤爭吵。
月夜歌到有些驚訝於懷中女子的忍耐力,在如此情況之下,她竟然還能夠保持平靜的心態,實屬不易。想著今日是她的大婚之日,既然她都不計較,那他也沒有去較真的必要。
月夜歌自嘲的笑了笑,抱著夏霓裳繼續跟著容嬤嬤的腳步去了。又過了崇敬殿,到了重華宮,容嬤嬤才停下了腳步。將月夜歌攔住了,道:“稟嫡親王,這裏便是皇後娘娘的居所了。奴婢等人還要為皇後娘娘沐浴梳洗,就不留王爺了。皇上讓奴才轉告嫡親王,今夜就不請嫡親王喝酒了。”
月夜歌一怔,這重華宮距離乾清宮,那是極遠的。讓夏霓裳住在這裏,隻怕存心沒有想過要她好過。光是日日去向皇太後請安,這一段路,都算不得是近的。
這宮裏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凡是妃嬪去向皇太後請安。除非是有了身孕,否則上至皇後,下至官女子,都是步行前往,以示孝道。
罷了,眼見著容嬤嬤一副警惕的樣子,月夜歌就知道自己已經不受人待見了。
看著這重華宮雖然是有些偏遠,可好歹是皇宮裏唯一一處有著鮮紅幔布的地方,好歹有點兒喜氣。將夏霓裳輕輕放在重華宮門口鋪著的紅毯上,月夜歌行了一禮,便匆匆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