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霓裳是一個十分保守的人,在現代都從來沒有去過浴室,她十分的不喜歡在別人的麵前袒露身體。如今卻要……
夏霓裳的眼眸中有著掙紮,回頭看了看被紅色帳幔圍起來的空間,再看了看前麵燃著熊熊大火的火盆,還看了看一臉正經的容嬤嬤。
“容嬤嬤,本宮在夏狼國也是養在深宮的公主。並未出閣,何來身子不幹淨一說。還請嬤嬤稟明皇上,切莫以此羞辱本宮。”夏霓裳這一番話,說的實在是沒有底氣。在夏狼國,自己也不過是一個不受寵的公主罷了。
果然,容嬤嬤獰笑著,道:“皇後娘娘,這可是宮裏的規矩。任何人都違背不得,不說您是皇後了,就算是進宮的宮女,那也得一個一個驗明正身。奴婢知道您在夏狼國是公主,所以才給您準備了這個帳幔。可是娘娘,您應該知道出嫁從夫這句話。不管您在夏狼國是一個公主,還是一介貧民,到了我們月神國,您可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後了。皇後,自然要為天下女子做典範。”
容嬤嬤高昂著頭,一字一句說的清楚。然後朝著兩邊的宮女使了個眼色,便走出來兩個腰圓膀闊的宮女,一邊走一邊擼袖子,看樣子如果夏霓裳不脫,她們也會逼著夏霓裳脫了。
夏霓裳一步一步後退著,終於退無可退,她的背抵到了後麵的帳幔。
“我說娘娘,您還是自己脫了吧。這宮裏的規矩,可不能壞了啊。要是皇上怪罪下來,奴婢們可吃罪不起。”容嬤嬤陰測測的聲音再次響起。
夏霓裳咬了咬牙,衝著那兩個走過來的宮女到:“走開!你們是什麽東西,也配來動本宮?本宮自己會脫!”
夏霓裳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副視死如歸的決然的模樣。輕輕拉開了自己的袍帶,將衣袍脫下。
“娘娘,請將衣袍和身上佩戴的所有飾物都扔到火盆裏,去去晦氣。”容嬤嬤看著夏霓裳就範,似乎有些驚訝。但她人老成精,眼珠子一轉,便又想出來一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