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霓裳對自己母後的記憶全部都來自於自己奶娘的口中。她甚至沒有親眼見過自己母親的麵容。此刻,聽到這個消息,夏霓裳又一次對自己的母後有了期待,放開月夜魅的手,撲到夏霓韻的身邊,激動的道:“你說什麽?我母後還活著?是不是?她在哪裏?”
夏霓韻的唇角浮起一絲嘲諷的微笑,道:“夏霓裳,你剛才不是還很清高的告訴我,這一切都由皇上做主麽?怎麽?才這麽一會會兒的時間,你就想要保住我的命了嗎?”
明知道欺君之罪的大不敬,是殺頭的大罪,夏霓韻卻一次又一次的挑釁夏霓裳和月夜魅,原來,她的手中握著能夠讓夏霓裳和月夜魅屈服的底牌。
夏霓裳眼底隱忍的眼淚,觸動了月夜魅的心,走到夏霓韻的身邊,將夏霓裳扶了起來,溫柔的道:“皇後,你放心,若是你的母親果真還活著,朕定然會想辦法讓你們母女見麵的。”
月夜魅的溫柔是夏霓韻永遠無法奢求的存在,嫉恨的眼光在她的眼底越來越盛,妖嬈的笑道:“哈哈,皇上,你確定你要成全她嗎?隻怕是你成全了她,便是無法成全你自己呢?哈哈,夏霓裳,我警告你,如果你想要見到你的母親,你最好是保住我的性命。不然,我母後若是知道我有個三長兩短,你的母親也別想保住性命。”
夏霓裳抬起頭,眼眸中的哀求讓月夜魅不忍拒絕。月夜魅輕輕的拍了拍夏霓裳的肩膀,知道在夏霓韻的口中也問不出什麽有用的消息,輕聲道:“皇貴妃夏氏,目無尊上,犯下欺君罪行。念在夏氏乃皇後胞妹的份上,免其死罪。然,活罪難逃。即日起,褫奪夏氏皇貴妃封號,降為美人,打入冷宮。”
夏霓韻瘋狂的笑著,絲毫沒有懺悔的表現,反而是越發猖狂的笑道:“皇上,臣妾留著這條命,就是為了看著你和夏霓裳那賤人生離死別。哈哈,夏霓裳,你別得意的太早了。你遲早會和皇上分開的,皇上的心,遲早都是我的,你這個賤人,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