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貴人聞著那味兒,掏出手絹兒,捂在鼻尖,道:“周太醫,你來瞧瞧她怎麽樣了。”
那周太醫原本就沒有敢走遠,如今聽得傳召,連忙上前來,忍著那股難聞的氣味給那宮女把脈。
卻不料,手指剛一 探上那宮女的脈門,周太醫的臉色就變得蒼白了起來,顫聲道:“啟稟妙貴人,這位姑娘隻怕是因為受了驚嚇,有些小產的征兆。孩子,多半是保不住了。”
妙貴人挑了挑眉毛,轉過身道:“保不住了就保不住了,你那麽害怕幹什麽?剛才皇上也說過了,皇上的孩子,並不是什麽人都有那個福氣孕育的。能夠有幸懷上皇上的孩子,那是她的福氣,保不住,那是她福氣不夠。拖下去,料理了吧。也別來回本宮了,也仔細些別讓皇上知道了,仔細給皇上添堵。”
那太監同情的看了看那宮女兩眼,恭敬的跪伏下去,道:“微臣明白,請娘娘放心。”
這夏霓韻一脈的勢力在這宮裏來去匆匆,如同曇花一現一般的短暫。而在宮中始終屹立不倒的,還是重華宮中,那原本並不受寵,而且曾經被廢黜的皇後-夏霓裳。
皇貴妃的事情在宮裏引起了軒然大波,犯下了如此罪行竟然還沒有被處死,朝野上下也對這件事情多有非議。然而月夜魅卻仿佛從來就沒有這件事情一樣,依舊每日都在夏霓裳的重華宮中來來去去。
夏狼國也曾經派來使者,希望能夠將囚禁在冷宮中的夏美人接回去。可月夜魅始終沒有點頭同意,他在等,等一個契機。也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完成夏霓裳的心願。這些日子,夏霓裳的強顏歡笑,他都看在眼裏。
前些日子已經得到消息,月夜歌和榮郡主已經在夏狼找到了些許蛛絲馬跡,或許到時候用不著什麽交換,便是能夠讓夏霓裳見到她的母親了。
光是這樣想著,月夜魅心裏便是有些激動。夏霓裳和他在一起也已經有些日子了,他始終沒有為夏霓裳做過什麽事情。或許,為夏霓裳找到從小就沒有見過的母親,也便是月夜魅如今能夠想到的,唯一能夠為夏霓裳做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