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出月夜歌那句皇嫂裏麵的不甘心,可夏霓裳也無能為力。對於夜歌,夏霓裳心裏滿滿的都是感激。剛到月神的時候,若是沒有夜歌在身邊,隻怕夏霓裳也很難熬得過去。而夜歌對她的情誼,她也始終都看得明白。
隻是,夏霓裳在感情上有些潔癖,她的心已經給了月夜魅,除非死亡,否則是不會輕易改變的。對於月夜歌,她也隻能是一句抱歉了。雖然知道,月夜歌並不需要那句抱歉。
月夜歌走後,夏霓裳沒來由的覺得一陣眩暈,強撐著走到榻邊躺下,迷迷糊糊的就睡了過去。
“皇後,你醒了?”等她醒過來,就對上月夜魅一雙含笑的眼睛。
夏霓裳揉了揉朦朧的睡眼,輕聲道:“皇上,皇上何時來的?臣妾如何不知道?”
月夜魅笑道:“朕剛來一會兒,瞧見皇後在睡覺,就沒有舍得打擾皇後。皇後這一覺,睡的可還安寧?”
夏霓裳一邊揉著自己略微有些腫脹的額頭,一邊搖頭道:“睡的不是很安穩,總是聽到有喊殺聲,就像經曆了一場大戰一樣。眼下,也頭痛的很。”
月夜魅皺了皺眉頭,將夏霓裳抱在懷裏,輕輕的幫她揉著額頭,道:“皇後放心,沒什麽事。剛才不過是有兩股流寇前來,也已經被打發了回去。還斬下了其中一名流寇的首級,掛在城門口示眾。有朕在,皇後不用擔心這些事情。”
夏霓裳乖巧的依偎在月夜魅的懷中,輕聲道:“有皇上保護臣妾,臣妾自然是不會擔心的。隻是那流寇也有家屬,若是家屬知道了,還不定會如何的難過呢。”
月夜魅安撫住夏霓裳輕輕顫抖的身體,歎了口氣,道:“皇後宅心仁厚,實在難得。可這是戰場,難免有傷亡。朕需要用一些手段去鎮壓那些對朕不滿的事情和人。這是戰術。那些人雖然看起來是流寇,可是行軍布陣卻是有條不紊,那名已經被殺死的流寇,被他們稱作二爺。據朕所知,夏狼皇後母家的二哥,便是如同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