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你怎麽來了?”皇後不敢抬頭看大將軍那痛心的眼神,在一天之內等於是失去了兩個兒子,這對於任何一個人都是一個巨大的打擊。雖然大將軍馳騁疆場數年,見慣了生離死別,可以前都是瞧著別人白發人送黑發人。
如今輪到自己,自然也有些受不住。看上去,人都蒼老了幾分。隻是軍人到底是軍人,饒是如此境況,也是步伐堅定,沒有絲毫的紊亂。
徑直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不滿的看著皇後,道:“皇後,怎麽?出了這麽大的事情,還不準備告訴你爹?若不是我去巡查軍務,隻怕眼下還被蒙在鼓裏。”
白衣書生連忙解釋道:“爹,並非是娘娘不願意將事情告訴爹爹。實在是娘娘惦記爹爹,生怕爹爹承受不住,所以才會對爹爹有所隱瞞。爹爹就別生氣了。”
大將軍歎了口氣,道:“那月夜魅親自出手,隻怕也隻有老夫才能勉強的抵擋一陣。你們兄弟幾個,都不是他的對手。除非老五你肯披掛上陣。以你的本事,定然不會弱於月夜魅多少的。”
那白衣書生的臉色變了變,岔開話題道:“不知爹爹如今作何打算?”
大將軍歎息道:“如今還能怎樣?我已經吩咐你大哥多多注意安全,切莫輕舉妄動,然後派人將你四哥送回京師,浪穀城的庸醫,老夫信不過。”
“那眼下,我們也隻有按兵不動,等大哥那邊地道挖通,再看成敗。”皇後沉吟了片刻,最終也隻能做出這種無奈的決定。
“也隻有這樣了。”大將軍歎了口氣,眼睛望著樊城的方向,一雙渾濁的老眼裏,滿滿的都是憤恨。
他們都不知道,他們司馬氏的災難才剛剛開始。
第二日的白天,倒是分外的寧靜。掛在樊城門口的那顆人頭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取了下來,與此同時,一具無頭屍體卻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浪穀城的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