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來到這個時空,得知這裏是女尊社會體製,羅靜怡沒少仔細觀察,也沒少暗自琢磨,可惜周圍環境都是鄉野,過著男耕女織,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簡樸日子,看不出多少不同來。麵前這個柳青是她來到這個社會見到的第一個做官的女人,在現代女人當官不是稀罕事,卻也不是常有的事,而在這裏可是普遍的,對一個代表著這裏的母係社會高層階級的女人,她實在忍不住睜大眼睛去瞧。
柳青鵝蛋臉,五官精致,一雙眉眼卻是寫盡了風流嫵媚之態,眼尾略彎,眉梢略挑,四周略帶紅暈,眼神似醉非醉,回眸一轉,神光離合,奪人心魄,可偏偏又神情冷漠。
這才是美人啊!自負美貌的羅靜怡有了小小的嫉妒,再想到現在這具身體的相貌連美都沾不上邊了,更是歎氣連連。
柳青一身青色長衫,對領、緊袖,簡單挽著發髻,隻帶了一隻發釵,周身上下清簡至極,可仔細看,燈光下的衣衫泛著暗花紋,閃著淡淡的光暈,看那垂感不著一絲褶皺便知道絕不是鄉野所見的那些普通的青布,而且這身青衣一襯柳青,顯出來的是清貴,而不是寒酸。
這就是女尊高層階級的女人啊,羅靜怡感慨得很。
她打量著柳青,柳青也淡淡地看著她。
站在那的羅靜怡十四五歲,短短碎碎有點淩亂的頭發,單薄的小身板鬆鬆垮垮掛著看不出顏色的短褐,露著腳趾的一雙草鞋,斜挎著補丁打補丁的小布包,鼓鼓的不知裝著什麽東西。雖破爛了點,不過還算幹淨,也沒什麽異味。隻是人長了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眼神卻極為跳脫,站這麽會功夫不知飛多少次了。
“你叫什麽?今年多大了,家是哪的,為何跟著我們?”
到底是當官的,說話都跟審犯人似的,羅靜怡斜了一眼一邊的柳楊,小屁孩立刻瞪了一眼,暗自好笑,嘴上老老實實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