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陵使臣是勸告了南陵之柔不要衝動,可南陵之柔是誰,一個被南陵帝後寵環了的孩子,她會聽使臣的話才怪。
“本公主要和你比試,如果你輸了就要讓出厲王妃的名號。”南陵之柔再次站起身來,趾高氣揚的對著阮墨傾。她相信隻要對方敢接下這個挑戰,那麽她一定會讓這個傻女輸的一敗塗地,讓出厲王妃的位置。
對於南陵之柔的無知,阮墨傾已經非常淡然。眼角略一輕瞥了對麵,略帶輕蔑的說:“柔公主真是糊塗了。本宮已是厲王妃,又何必與公主做那無謂的賭注。”
“你不敢。”
阮墨傾這次幹脆白了她一眼,無奈的說:“公主,本宮不是不敢,是沒那必要。”
“你……”激將法對阮墨傾不起作用,這一點讓南陵之柔氣極又鬱悶,隻能瞪圓著眼死盯著阮墨傾,以泄她的憤怒。
“我們都知道柔公主的舞豔冠天下,卻還不知厲王妃擅長什麽?”東方無清身邊的一位女子嬌笑著說。能出席宮宴的無非是後宮妃子,而那豔麗的華服女子又靠近東方無清,想必那就是在後宮中地位經次於皇後的謝皇貴妃了。
聽到有人提及自己的舞藝,南陵之柔便露出了驕傲的神情。她的舞藝早已傳遍大陸,誰人不知南陵之柔的舞蹈可謂是天下一絕。
“舞,本宮不會。”這一句讓眾人紛紛側目,其中包括一直都置身其外的南陵鐸。他認真的看著眼前這個女子,似曾相識。探究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阮墨傾身上,讓人很不舒服。
“那厲王妃會什麽?琴如何?”謝皇貴妃問阮墨傾,還不等她回答便收回眼神,對著東方皇上嫣然一笑,“臣妾想如果請厲王妃為柔公主彈一曲,妙音美舞,必是絕妙。”
“妹妹的提議確實不錯。”皇後附和道。
“恩。”東方皇上點點頭,然後笑看著東方無痕,“二皇弟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