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手操琴,阮墨傾毫不在乎,雙手直接撫在琴弦上。
錚……刺耳的琴聲迸發而出,毫無雅韻,音不成音,韻不成韻,毫無章法,亂彈一氣。
“這麽難聽。”
“這是彈琴嗎,簡直是侮辱那把琴。”好琴難得,隻有在懂琴的人手上才能顯現它的價值,而在阮墨傾手上純粹是糟蹋那把琴。
高坐上的東方皇上和皇後等人都露出一抹輕笑,現在不用他們說什麽,東方無痕這一臉肯定丟盡。不過這琴音還真是讓人受不了。實在刺耳。
再說場中的南陵之柔一聽到琴聲舞步也是一頓。舞樂相和,阮墨傾這般的琴音還真讓人舞不起來,更是影響了她發揮。不過轉念一想,這樣更能凸顯她的才華,高低一見便知。南陵之柔略一放鬆,朝阮墨傾的方向露出一個勝利的眼神,然後對著東方無痕展露出一抹自認為最柔和的笑容。可是東方無痕卻瞄都不瞄她一眼。
略有失望的撐起勉強的笑開始舞動起來。
確實如南陵之柔所想般,兩者間一見便可分高低。一個靈動如花中仙子,一個奏得不堪入耳。眾人強迫自己專注的看向中央那翩翩起舞的女子,忘卻那折磨自己耳膜如同殺豬般的噪音。雖然受琴音的影響,南陵之柔所舞不是很順暢,但也沒有差到哪去,尤其是在阮墨傾那不堪的琴音的襯托下。
擺弄著琴弦,阮墨傾發現其實這般彈琴也挺好
玩的。不過,既然要丟臉那就一起丟,怎能隻有她一個人而沒個墊背呢。
一抹邪惡的微笑掛在悄然掛在唇上,然後雙手更是快速的彈動。
錚,錚,錚……相類似的弦樂,帶著強勁的氣勢,雖不能成樂,卻也讓人感到了一股萬馬奔騰的氣勢。
南陵之柔一頓,絲毫沒有預料到她的琴音會突然轉換。她的舞蹈向來以柔美為主,這般剛勁的音樂,她駕馭不了,卻又頗受影響。舞步隨著音樂開始快起來,卻也越來越紊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