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雀穀是個很美的地方,繁花如錦幛,嫩柳枝折斷有奇異的芬芳。
淩雀穀外淩水河,青山綠水煞是好看,兩岸的崖壁爬滿了各種奇異的植物,但河上航行的人們從不曾去采摘。誰不知道淩雀穀向來不準穀外之人在沒有允許的時候摘植物,淩雀穀穀主性情怪癖狠戾,得罪了那下場基本就是悄悄死,偏又是一個醫術極高明對各種靈物了如指掌的人,誰也不想被他嫌棄總之賣個人情都是好的。
一條小小的船隻,在來往的船隻中很不起眼。水月坐在船頭,身穿一件黑色春衫,扣一隻乳白色的麵具,觀看兩岸向船尾跑去的青山,空靈卻美得刺目。
淩雀穀,千年醫學世家,十年一度的醫會是十年中唯一一次與外界交流的機會,淩雀穀十大長老在外行醫為善,十年中隻有這一次回來相聚,每屆醫會勝出的第一名都會獲得在淩雀穀中任意取走一樣東西的資格,而最得穀主欣賞的一位,還可以親自請教穀主與十大長老,這等誘惑對每名醫者來說怎能抵擋得住?
船上的人們皆結伴而行,說嘴著河上的風景,對醫會充滿向往,就算不能獲得殊榮,見識見識也是好的。水月卻有點心不在焉,不知為何總感覺有人在看著她,這種感覺好生奇怪。
“雪兒,你感覺到有人在盯著這邊嗎?”水月對著空氣說話,其實是對著自己的麵具。為了掩人耳目她讓雪兒幻化成麵具,同時也具有很強的偵查功能,畢竟雪兒原來也是個專業間諜。
雪兒的傳音則沒什麽表示,讓水月好生鬱悶,難道她不適應外麵的空氣腦子不轉圈了?
到了。船體一震,靠岸了。
“哈,一群乳臭未幹的小毛孩子也敢來湊這個熱鬧。”一個嘲弄的聲音在岸邊上響起,一雙眼睛淡淡掃過前方的船。
“老十說什麽呢。”另一個聲音則相對儒雅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