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長老站在一個高台上簡單地介紹了醫會的規則,第一輪淘汰賽,每位賽手選擇兩個藥方寫出藥材煉出藥物,一種疾病寫出治療的方法,第二輪淘汰賽通過前兩關的賽手現場就診。很簡單很簡單的規則,但是淘汰率可是高到可怕。
這在紅布揭開各賽手拿著藥方之後就顯而易見了。
刁難人。水月很中肯地評價。雖然她並沒有什麽特別感覺,但是看到周遭一個個快把頭皮撓破的人們就看出來了。袁泉則是連連咋舌,很是發愁。水月踮起腳尖看了兩眼笑了:“很簡單,東丹,消石粉。這麽簡單袁大哥還不會嗎?真是有膽來參加醫會啊。”她好笑,這個袁大哥還真是奇怪。
袁泉笑了,說:“我本來也不是學藥理的,就是想到這個靈物充足的地方來張張見識。我的正業是酒師。”
酒師?就是那個堪稱最稱錢的職業。水月眼冒金星上上下下打量著袁泉,仔細一看才知道他身上的衣料材質都相當好,應是南蜀國的布匹。這麽大的人一身南蜀國的衣服果真是有錢得很。這麽一比她這個“自主創業”的人好像已經窮到姥姥家了。
“怎麽,小鏡子對酒師也有興趣?正好三月後是淺酌城的酒師大會我可以教教你。”
水月囧,原諒我吧神,我真不是故意找了個事很多的一年出山的……
臥龍丹。水月拿到了一張方子,汗了,就這點難度還能難倒這麽多人啊?好吧她藥理是學的不錯可是跟這些人也不會差多少吧。她揮筆寫下配方:蟾酥麝香冰片燈心灰荊芥牙皂細辛……另一張方子是梅連煎,配方是甘草人參白術幹薑烏梅。
她捏著兩張方子到藥櫃去取藥,藥櫃前可謂是一派腥風血雨,為了搶一個好材料都拚了命了。一排長老悠閑地坐在台上喝茶看戲。仿佛隻要不被波及他們就一概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