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啊——”天外飛來一拉長音的嚎聲。
皇圖淺右耳一動,身子當即往左閃了閃,隻見多日不見人影的張意昕直挺挺擦過皇圖淺的褲腿兒,直直摔在了她身後的牆壁上,擺出大字模樣。
“哎喲。”張意昕從牆壁上滑下,揉揉差點撞歪的高挺鼻梁,哀怨地哼哼。
台下一群操練的新兵,早已對乏味的姿勢厭煩了,突然冒出個人來,引起了他們的興趣。
皇圖淺抽出長鞭往地上一抽,震天響,木板都陷了進去,凹出一條鞭痕。嚇得新兵心神俱顫。
“牛大仁!”
牛大仁出列,“到!”
“好好教教這些毛蛋兒,叫他們知道知道軍營是什麽地方!”
“得令!”
牛大仁走上台,從背後取下兩把甚是嚇人的大刀,往地上一插,“開始操練!一!”
新兵大多畏懼牛大仁那兩把不知沾過多少鮮血的大刀,即便心中破不服,仍跟著口號下意識做出動作。
皇圖淺點點頭,直接走過去拎起攤在地上揉鼻梁的張意昕,走下台,繞到後方去了。
“狐狸,張姑娘回來了,說甚想念你呢。”
皇圖淺將張意昕往搖著扇子曬太陽的莫子修腳步一扔。
莫子修睜開眼,對上張意昕驚恐萬分的眸子,臉上忽然綻放出笑容,亮出白花花的牙,“正巧,本公子也甚是想念張姑娘呢!”
張意昕在回京途中,一人溜了不說,還給他下了“麵部石化粉”,害的他接下去幾日,不得掛上他狐狸似得招牌笑臉去勾搭美人不說,還因為嘴巴不能張開,活活餓了好幾日!人瘦的皮包骨了!
這筆賬……真得好好算算啊。
張意昕滿麵堆笑,“莫公子莫惱莫惱,小生當日不過一時糊塗了,小生願獻上這瓶‘雪融丹’,請公子笑納。”
莫子修一手撈過雪白雕花瓷瓶,湊到鼻尖嗅了嗅,滿意地笑笑,將瓷瓶塞進衣襟,而後嘴角咧到耳根,一拳猛地揍上張意昕白嫩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