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圖淺默然,獨自走回帳中沉思。
莫子修隻是望著她的背影,很是安靜。
“莫狐狸,阿淺嫁人之事,是真是假?”他著實很好奇這事兒,早在三年前他便知曉她是女兒身。做軍醫也全是看在她的麵子上,跑去湊湊熱鬧,為自個兒打打名氣。怎想,這一打,便是三年。他一直認為,阿淺這種女子,是會就近嫁了莫狐狸的。他倆一個剛正不阿愛舞刀弄槍,一個圓滑通曉世事,配做一對兒,倒也是樁良緣。
怎知,還不到一個月,這對兒他想象中的夫妻,就這麽簡單的了結了。
莫子修打從腰間抽出羽扇,刷的展開,遮住半張狐狸臉,扇下的嘴唇動了動,“假的。”
在王府清閑幾日,皇宮中就來人傳話了,說是皇後娘娘甚是想念瑾王爺,望瑾王爺尋摸著合當的日子進宮敘敘情誼。
鳳朝歌見皇圖淺這個時辰還未回府,便乘了馬車前往宮中。
這鳳朝歌前腳剛走,皇圖淺後腳便回了將軍府。
皇圖淺一回府便徑直走向廂房,一踏進房門,就見十來個小丫鬟同三位老婆子聚在自個兒房內,嘰嘰喳喳,滿屋子打轉。
看的她一愣,若不是尚能從屋內擺設中瞄見幾件眼熟的,她還以為進錯的門呢!
一嬤嬤眼尖,皇圖淺一進門,她便反應過來,帶個頭問安。
“老奴見過小姐,是太後娘娘遣來伺候小姐的,直
到侍奉到小姐拜了堂入了新房。”
“老子一個大老爺們兒,是什麽小姐!要麽喊將軍,要麽叫老爺!莫喚我小姐,甚是難受。”皇圖淺一喝。
最見不得那種病歪歪的小姐了。
一屋子小宮女這才羞得麵紅耳赤,唯唯諾諾扶了扶身。
皇圖淺的威名在外,都傳她英姿颯爽風流倜儻實打實的男子氣概,今兒盡管曉得她是個女的也都忍不住羞紅了麵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