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青草合,遼陽春水生,正值花團錦簇時。
吉時到,聲樂奏響,花轎在萬眾矚目之下出了將軍府,沒兩步便進了瑾王府的朱紅色正門。
眾人沉默……
總覺得哪兒有些不對勁。
鳳朝歌一身紅裝,襯得麵容愈發俊朗,似乎不似傳言中被逼婚的小媳婦。
“請新郎踢轎——”喜婆笑喊。
鳳朝歌掀開衣袍,飛腳一踹在轎門上,喜轎頓時傾斜了角度。
“快扶著轎子!”喜婆膽兒差點給嚇破了,忙招招手喊道。
隻見,轎頂忽然飛上了天,麵覆紅紗的皇圖淺縱身而出,飄逸的長裙在空中飄揚,其上綴著細碎的銀花,像極了染了血的罌粟花,妖冶動人。輕巧地落在地上,負手而立。
引得旁觀者不住叫好。
喜婆見皇圖淺手伸向麵紗,有要摘下的趨勢,忙不迭撲過去按住,“在入洞房之前,新娘子的蓋頭是不可以揭的!”
要皇圖淺摘了蓋頭,她這個老臉可就丟大了。
皇圖淺收回手,微微頓了會兒,與鳳朝歌擦肩而過徐徐走向喜堂。
皇帝並未親自出席,特意遣了人來參加婚禮,怎知那人卻是微服出宮的皇後娘娘!
這樣一算,高堂席位也算是滿了。
管家今日穿的格外工整,臉上的笑到此刻幾乎都不能降下過。
“吉時到—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
兩人依話轉身,一人朝左一人朝右,本就被倆人攥的死緊的紅綢緞,被倆人一左一右轉動後,直接繃緊。一股力道直接將倆人又拉扯了回來,反而麵對了麵撞上了。鳳朝歌手下的力道重一些,被扯回的力道自然較皇圖淺的更大一些,整個人就這麽撲了過去。
皇圖淺蓋著蓋頭,不曾發現外麵是怎樣一副場景,隻覺得有個人猛地撞了過來,自己腳下未站穩,於是倒了地。
“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