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圖淺同莫子修一道兒走。最後,皇圖淺宿在心房,莫子修則回了將軍府的廂房內。
清早,天剛蒙蒙亮,皇圖淺便換了便裝,早起晨練去了。
桂嬤嬤趕了個早兒,起床去新房望了望,居然空無一人。不見王爺,更不見王妃!忙抓住個路過的小丫鬟問了問,原來昨兒王爺竟未歸,王妃一人獨守空房。
哎喲喂!這可不得了了!
想著事兒沒法兒收拾,像個無頭蒼蠅在庭院中亂轉,突然和迎麵走來的順子公公撞個正著!
“哎喲喂!哪個不長眼的東西,衝撞了本公公(老身)”桂嬤嬤與順子公公兩人同聲道。
又驚了驚,“桂嬤嬤(順子公公)!”
“來來來,快些起來。”
桂嬤嬤借順子公公的手,終於站直了身體。
“公公一早便來了王府,可是尋誰啊?”
順子公公歎氣,“自然是皇圖將軍啦,啊呸,看咱家這記性!打後,應該稱呼為瑾王妃娘娘了!”
桂嬤嬤也歎了口氣,“可巧了。老身也在找王妃娘娘呐!你說著大清早的,王妃娘娘能去哪兒呢!”
害的她找遍了王府都沒見著。
“我在這兒?”
身後突然冒出個聲音,下了桂嬤嬤一跳。
“王妃娘娘啊,老身找的您好苦啊!您哪兒去了。”
皇圖淺看她,“將軍府後院。瑾王府人太多,我不大喜歡。”
順子公公將袖中的聖旨放到皇圖淺手中,“老奴給瑾王妃娘娘請安,王妃娘娘萬福!娘娘,這是皇上的聖旨。傳皇上口諭:瑾王夫婦新婚,朕特許瑾王妃軍務暫擱,過些時日再前往軍營赴職!”
看皇圖淺顛了顛手中聖旨的重量,似乎隨時會甩他臉上來。看的順子公公心驚膽戰。
“微臣遵旨!”皇圖淺低低的應了聲,便轉身欲離開。
桂嬤嬤見狀,趕緊招手,“王妃娘娘!您這是哪兒去的!稍後您得盛裝打扮進宮禮拜太後娘娘皇後娘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