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王妃,王爺已在馬車上等候,問您何時拾綴好?”仆人來傳話。
皇圖淺看著鏡中的自己,當窗理雲鬢,對鏡貼花黃,俏生生的絕色佳人。從此她皇圖淺就要徹徹底底個女人了?
皇帝的意思很明顯,大抵是應對大臣彈劾她想的法子,過些日子的意義極廣泛,一日是過些日子,一年也是過些日子,一輩子……也是過些日子。收了她的兵權,一來可以平息眾怒,那些被她弄死的頂多是個旁係子孫,算不得什麽,上個奏折也不過是趁著這個難得的機會宣泄下心中的怒氣罷了。二來讓她多多習慣做個女人,生個娃兒什麽的,省的一天到晚給那群人找刺兒。
無妨,她連人都殺過,還怕做女人不成?
“把鳳朝歌的原話說與我聽聽。”何時拾綴好?她信麽。
仆人遲疑了會兒,如實道,“奴才冒犯了。皇圖淺那個家夥磨磨蹭蹭什麽勁兒,又不是個女人,快讓她滾過來。”
屋內沉默。
桂嬤嬤心中萬分感概,這對兒新婚夫婦真真是她見過最難纏最不對卯的了!
皇圖淺摸摸發間精致的發簪,讚賞。
“桂嬤嬤的手藝真不錯,不愧是宮中老嬤嬤,知曉本王妃最厭惡一頭亂七八糟的發飾。”
桂嬤嬤得意地抬高了下巴,“王妃過譽了。”
“你去告訴鳳朝歌,老子不會滾,讓他先滾一個讓老子看看。”
此話一出。
屋內變成一片死寂。
王妃真大膽,竟然揚言讓尊貴無比的王爺滾一個給她看,還直呼王爺名諱,不得了,太不得了了!
“還不快去!”皇圖淺一吼,仆人隻得硬著頭皮充當信鴿跑回去傳話。
不一會兒,仆人又滿頭大汗的跑回來,氣喘籲籲,“王妃,王爺說:皇圖淺,你大爺的還不快死過來!”
皇圖淺輕飄飄起身,一下子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