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圖淺忽然發現自己站在了一片草原之上,而眼前這熟悉的山山水水,不正是家鄉的簇青草原麽!難道是她思鄉情切,才夢到了這片草原麽?
“阿黃,你說我是否也可以如你一般在著遼闊的草原上奔馳,在這一望無垠的碧空之中翱翔?”身邊一位小男孩牽著渾身是泥土的小女孩的手,麵帶羨慕的問。
隻見小女孩斜眼看了他會兒,“你一直是雄鷹。”
小男孩喪氣地苦笑著,“我的翅膀早已被裁剪,哪裏還有飛翔的力量?”
但小女孩卻正了色,目光炯炯的看他,一字一字道,“我,從不撒謊。”
皇圖淺身子一震,這……竟是那年的記憶!嗬,一壇薔薇露居然令她回想起了最不願回想的記憶,這是天意麽?
“糟了!王爺不見了!”
本還迷迷糊糊尚未清醒的皇圖淺一聽門外丫鬟的慘叫,一下子便清醒了。
鳳朝歌不見了?喝了薔薇露還能早些醒來的人,她從未遇見過,她也並不信鳳朝歌是那個特例。
“嗚嗚嗚,這可怎麽辦?王爺方才還在臥房的。”那丫鬟在同人講。
皇圖淺搖搖頭,果真是醉了,那聲音哪裏是門外傳來的?那是僅一牆之隔的王府裏飄來的。隻因距離過短,一時之間倒也沒差。
想著起身去運動運動,竟感覺身上多了些不屬於自身的重量。皇圖淺一低頭,隻見一張紅泠泠的唇抵在自己唇邊,她一動,那張唇便與自己的,輕輕地貼上。
一瞬間,皇圖淺隻覺得腦袋中的那根弦兒啪的一下子斷了。
感覺到兩條長腿被一直腿絞著,平坦的胸前橫插著搭過來一隻手臂,輕輕攬著她胳膊,整個人像極了還未斷奶的小動物,粘人的很。
“阿淺……昨晚睡得可好?”
隻見鳳朝歌伸手揉揉眼眸,睡眼惺忪地抬眼看她,唇角依然貼著她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