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娘有些事兒要辦,挨不住明兒個同你一起歸寧了。你阿爹雖然不怎的喜歡皇家的人,但是也就那倔脾氣,他心眼兒裏還是挺開心你能尋著個好人家的。阿娘這些天觀察又觀察,女婿是個好孩子,身上縱使有些嬌生慣養的壞毛病,本性倒是不錯的。什麽事兒都好說,萬萬莫學阿娘那般對夫君動鞭子。女婿同你阿爹是不同的。”皇圖氏巴心巴肺的念了半天,最後終於望望正值當空的太陽,道,“阿娘得出發了。阿淺你記住,歸寧的日子可以延遲,但你必須帶著女婿回家看看,好讓長輩們安心。”
“恩。”皇圖淺應。
皇圖氏轉身走了幾步,頓了下,又猛地回過神走回來,從腰間牛皮小包中掏出一瓶藥交給皇圖淺,“阿娘思前想後,還是決定將這瓶藥交予你。若有一日,阿娘趕不及,你便吞了這藥吧。皇圖家的秘密不可任世人洞曉。”
皇圖淺凜神,慎重接過瓷瓶,“是。”
皇圖氏走後,皇圖淺轉身便進了屋,剛推開門,便見鳳朝歌保持著伸手的姿態,似乎是剛要打開門。
“頭可還有些暈眩?”
鳳朝歌被問得茫然,“本王素來千斤不醉的,這薔薇露果真好酒,竟也能讓本王睡上兩日。但本王飲酒後從不頭暈的,皇圖淺你未免太過於小覷本王了吧。”
皇圖淺心中升起一抹淡淡的詭異感。
“方才你同我說……”
鳳朝歌摸摸肚子,皺眉,“說甚?為何本王一覺醒來卻睡在了你的**。
莫非……你對本王……哈哈哈。”
皇圖淺看他。
鳳朝歌微囧,摸摸鼻子,“皇圖淺,不喜笑的女人不惹人疼的。”
皇圖淺跨過門檻,走了進去,淡淡道,“你見我這種女人還需要男人當靠山麽?”
鳳朝歌歪歪頭,咂咂嘴,“果真變態的厲害。”
皇圖淺隻是走到屏風後,將腰間腰帶抽出,直接露出光潔的後背。翠蚨屏風很短,其高度約莫五尺般高,屏身漆黑如墨,底座兩邊鑲嵌著兩塊碧玉,雅致脫俗。皇圖淺過於高,站在屏風背後,屏風緊緊遮住了她腰部一下,露出了背部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