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過得異常疲憊,劉靜心身俱傷。她突然明白一個道理,一個男人對你有好感,但不代表他重視你。
想與他站在同一個高度,平視你,那麽你就得有能力讓他看到你。並且有足夠的能力,平起平坐。
“醜女人,你很久沒有新的產品推出了。冰店,你還管不管啊?”阿紅貓著身子挨近劉靜,貼在她身旁小聲低咕道。受傷的人需要轉移注意力,否則她會拚命的鑽死角尖,本來是一點點傷心,慢慢的會擴大成很大很大的傷心。這樣可不妙啊,該是她阿紅出手的時候了。
“沒心情。”劉靜盯著燭火一動不動,懶散的回答道。
“你怎麽可以這樣?太沒責任心了吧。我和阿綠都快愁死了,我記得你說過要教我商道的,現在呢,一丁點兒的知識都沒教。三天兩頭去關心王公子的事,都不把我們這些支持你的後緩者當回事了。我們也是人啊。求你公平點,好不好?”阿紅撇了撇嘴,氣憤的說道。
“你 不 知 道 我 一 向 有 異 性 沒 人 性 嗎?”劉靜慢慢的翻了個白眼,一字一字的說道。
“哼,實在太可惡了。就知道不能這種溫和的口氣跟你說話。醜女人,你現在立刻馬上得給我振作起來,冰店的生意不好,我們就快要完了。就要淪為三餐不飽的賣花女了。你以為你現在這樣很癡情嗎?切,人家王公子一點都不稀罕。他之前理你是因為你有奶茶店,現在人家看都不看你一眼。你的奶茶店沒有了,涼店也沒有了。你什麽都沒有了!!!”阿紅挺腰收腹,兩手扳正劉靜的腦袋,讓她的眼神對視她,然後就辟頭蓋臉的罵了起來。
越說越多,越說越急,眼神逐漸淩厲,似乎還加了些恨鐵不成鋼的惱氣。
“我本來就一無所有。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哪知,劉靜不以為然的橫了她一眼,懶散的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