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縣府兩個獅子立於門前,推開兩扇沉沉的深色衙前正門,便覺一股陰森森之氣撲鼻而來,抬頭便見高高懸掛著“明鏡高懸”的匾額。
高堂之上坐著官老爺,嚴肅莊重的正中正襟危坐,麵色陰沉,猶如黑臉沉沉的包公。旁邊佇立師爺,麵色平靜,眼神犀利,平增了威懾莊嚴氣氛。公堂左右,兩側各排例著整齊的捕快,清一色的官服在身。‘肅靜’、‘回避’的牌子令人肅然起敬,官老爺木拍驚堂,兩邊吼起一聲威武,嚇得人心驚膽戰。
劉靜有些憋屈,見逍遙王都沒跪過,見這個破點大的縣知府卻要恭正的跪著。
“台下何人,報上名來。”黑臉知縣說道。
“草民劉靜!”
“草民張康!”
“草民劉俊!”
“草民劉青!”
原、被告跪在平放的石板前,同時異口同聲的說道。
“台下人犯了何罪?”知縣接著問道。
“回答知府大人,草民狀告張康謀殺罪,因與劉大福發生爭執,趁其不注意,將人殺害。”劉俊朗聲回道,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哦,劉大福可認罪?”知縣眼神威懾的看著張康,問道。
“冤枉!大人!小人沒殺劉大福。”張康搖頭,拒不認罪。
“師爺將劉大福的檢屍報告訴說一遍。”
“是的,知縣大人。劉大福臉呈醬紫,身上沒有屍斑,初步估計死於非命時辰很短,大約五六個時辰。脖子上的勒痕已清晰顯現,看來死的時候非常痛苦,身上灰色衣袍都被拖破一些口子,背後還有拖傷的痕跡,應該有過強烈的掙紮。另外身上還有七八處被打的傷痕,今日下午被人發現死於城西廟前,於是報官……”師爺一一不漏把檢驗報告呈了上去。
“請證人劉青說話。”知縣點點頭,嚴肅的說道。
“知府大人,就是這個人殺的人,我親眼看見他勒死劉大福的。”圓臉劉青跪在地上,眼睛閃過一絲狠厲,大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