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戲的玩法特別簡單,按座位來數人數,被罰酒的人再來掀牌,依舊是順著數下去。
張謹風喝了幾杯之後,運氣漸漸好轉了些,這回他念念有詞的咒語,既開天荒的實現了好幾次,劉靜啞口無言的恨恨瞪他,他得意一笑,道:“有本事接著讓歐陽謹幫你喝啊!”
分明是看笑話的口吻,眼睛裏閃爍著欠扁的光芒。
“嗯!我幫你喝。”歐陽謹俊眉微挑,沉著說道。
“王爺,不如讓下屬幫你喝?”藍司恭敬的問道,像喝酒這種小事,完全用不著王爺來喝,殺雞焉用牛刀。
“不用!”歐陽謹笑著搖頭,一杯酒飲盡全無。
“好酒量!好酒量!”雷全拍掌叫道,眼睛裏充滿了敬佩,白酒純度很高,也不知道劉靜是有意無意,桌上幾壇酒,有幾壇摻了水份,分別讓張謹風在喝,純度高的那壇酒,則全部都被王爺全部喝完了。
“怎麽總是抽到王妃啊?”一輪過後,阿綠有些小小不滿的低咕,臉上寫滿了疑問。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劉靜心裏一緊,額頭滲起了細細汗珠,倏然伸出手去握住歐陽謹那隻端杯的手,道:“我不能這麽不仗義,這杯酒,我來喝。”
“你會喝酒?”歐陽謹眼眸動了動,看著她潔白柔嫩的小手,淡淡的問道,像是隨口問問而已,麵上沒有多大的關心。
“……自然會。酒這東西跟水一樣,隻是本質的區別是水喝進肚子裏依然是水,酒喝進肚子裏,會有些不舒服,會醉。”劉靜突然感到一股寒氣襲來,用手擦了擦額頭細汗。
“哦。我想醉,又不想讓人知道我醉了,你有什麽好辦法?”歐陽謹了解的點頭應了一聲,然後抬起頭來看了她一眼,問道。
“……’劉靜剛剛擦掉的細汗又冒了出來,臉上浮起了燥紅。真是白日盡做虧心事,半夜就怕鬼敲門,他是不是看出些什麽蹊蹺,發現紙牌被她換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