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拿我來說事,張太醫還是擔擾自己為妙。這群人中,就你喝得最多,也不知會不會鬧出什麽笑話。”藍司眸光掠過冷光,冷冷的說道。
“笑話?你才是個笑話!”歐陽謹跌跌撞撞的站了起來,波光瀲灩,娃娃臉上充滿了不服氣,腳步輕浮,繼續說道:“你們統統都是個笑話!一個為情而困,一個為情而瘋。情為何物,讓你們糾纏至此?”他的手指在逍遙王和劉靜身上來回指著。
他確實想不通,情不是一種微妙而又溫暖的感覺嗎?他們這樣的糾纏,也不怕變味。
“尤其是你劉靜,你劉靜被逼嫁了,還籌謀作甚?你就不怕事俗的眼光,世人的對待?你以為你和王安平靜的生活,就不會有矛盾,你有沒有想過,你們是生存在萬丈紅塵之中,哪能做到淡然不麵對任何人?你們不怕,王安的家人也怕啊,他們還要過日子呢。你就不能為他們想想嗎?你這女人,怎一個狠字了得。”張謹風歪斜的走了幾步,走近劉靜身旁,臉色浮著不正常的紅暈,微微嘟著嘴唇說道。
“……”劉靜淡默不語,心裏卻漸漸微涼,有種寒意似涼風般微侵她的身心。
這個問題她想過,卻沒有答案。
“你們以後不會幸福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翰國莫能少了逍遙王,你們以後都會在他的陰影之下過日子。那樣好嗎?你可以做到絕情,可是你的心靈能夠得到真正的平靜嗎?你的愧疚和自責會死死的縈繞著你,你的痛苦和憤恨會與生俱生,那時你再不是你,那時沒有任何人會心疼你了。”張謹風邊說連笑,臉色卻掠過一抹深深的悲哀,他不知道劉靜有沒有想過遙遠的未來,可是他預見到了。
“張謹風,你醉了。”劉靜眸光微垂,淡聲說道。
“我沒醉,醉的是你們。我比你們任何一個人都清醒,在這場無硝煙的戰場上,你一開始就輸了,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何還要死死的糾纏不清。有意思嗎?”他搖搖頭,嘴裏噴出濃綢的酒氣,笑容中帶著嚴謹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