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抬眼瞧見那射箭的少年,眾人又是一驚,那城牆足有三丈高,他們雖說離城門較近,卻仍有十幾丈的距離,此時風向又是向南,那少年此箭逆風而射,卻仍能如此急速精準有力,當真不可小覷。
傳言說豐國駐軍中來了個好手,莫非便是此人?
同伴受傷,那些人卻依舊在馬上靜默端坐,毫無動容,隻是望著穆子淵的一雙雙眼睛,露出更為冷冽狠戾的光。
一人驅馬上前兩步望著穆子淵道:“為何傷我的人?”
雖未見他如何大聲,聲音卻是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城上每個人的耳中,渾厚有力。
穆子淵心知此人必是一高手,以他方才的位置,他本應看得到她的箭也必然有能力救下那人,卻是無動於衷,好似多那人一個不多少他一個不少,這是對自己的自信,也是對別人的殘酷。
她在城上隻看得到那人一雙異常邪佞淩厲的淺色眼眸,那些人大大的白色鬥篷帽子罩在頭上,白色麵巾敷麵,若是以楚嵐和風明初來時那身裝扮站進去,倒很像他們的人。
穆子淵心念一動,似是有什麽劃過腦海,卻快得抓不住。
很快一排弓箭齊齊對準了白衣人。
其實穆子淵何嚐不明白這種情況下救人希望是如何渺茫,他的將士比不得神箭營精準,如此便起不了什麽作用,可她隻有盡力一試了。
穆子淵嘴角噙上一抹淺笑,“他要傷別人。”
那人冷冷道:“關你何事?”
穆子淵淺笑不改,“看不順眼。”
魯文靖此時忍不住大聲罵道:
“你們是何人,竟要在我城門外做這等事,我們自是要管的!”
穆子淵不動聲色細細打量,從服飾裝束可以看出那一家三口是豐國人,然而這些白衣人穿成這樣顯然是有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那人卻不理會魯文靖,隻是挑眉對穆子淵道:“你覺得你能救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