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我……”穆子淵心念一動，卻終歸是忍住了。
“怎麽？”楚嵐鳳眸中光芒四溢。
“……我想問，北疆最近可有消息？”
楚嵐眸光暗了一下，有些失望。
但他仍是柔聲道：“李英密已回來，他查到燕秋在暗中囤積糧草。”
穆子淵輕蹙眉，沉吟片刻，猛地想到什麽，“果然，那日我就覺得有什麽不對勁，又一直沒想通，如今想來那些人必是趁夜黑雪地裏以白衣白袍為掩護，可憐睿兒父母，大概是發現了他們的行跡才慘遭滅口吧。”
楚嵐輕頷首，“正是，那些人行事周密，武功也高，李英密險遭毒手，你也不用擔心，他為人所救，如今已平安回到北疆。”
穆子淵輕吐一口氣，“如此便好……他們囤積糧草又被李英密發覺，想來很快便要動手了，殿下派兵吧，北疆駐軍這一年多雖大有進步，麵對戰爭隻怕仍是脆弱不堪。”
楚嵐搖頭，“如今派兵為時尚早，燕秋會提前動手是肯定，卻也不會那麽快，我知你憂心你的將士，但你也不要太小看了他們。戰事起，我定會援手，可是不易過早，北疆駐軍也需要機會磨練，不可讓他們養成依靠別人的習慣，這種習慣會致命，你可明白？”
穆子淵聞言一怔，是啊，她太擔心石磊拓他們了，恨不得有人將他們保護的好好的，可她忘了他們是豐國守軍，又怎麽能總指望別人來守護，北疆駐軍要強大起來非一朝一夕，如此便要親自經曆戰爭，好好站在最前方，多少人會受傷，多少人會喪命，這個過程該有多痛苦，她不忍，可是卻又明白除非此道，無可奈何……
為何要有戰爭……
楚嵐輕輕握她的手在手心裏，“莫要想太多了，放心，有我在。”
簡單的一句話不是安慰，而是一種強有力的承諾。
穆子淵抬眼望他，那雙眼眸溫潤堅定，眸中隻有她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