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清耀目光一沉,一股陰風在四周流竄。他的眼睛,似寒芒一樣,讓人神心俱震。
不錯,若是她真的要選擇離開。恐怕這一次,他無論如何,也難以留住她了。
不,這不是他所期盼的。
當下,宗政清耀轉過身去,黑眸微眯,沉聲道:“喜兒豈有如此大的膽子毀了本侯的畫,到底是誰,指使她去的?”
樂兒一怔,本來想道出實情。可是轉念一想,曾經的南宮雅,對自己姐妹,怎麽說也有知遇之恩。自己若這樣把事情說出來,恐怕有些知恩圖報了。
當下,她隻是幽幽道:“喜兒現在是六姨太最喜愛的丫頭,她應該是護主心切,想故意陷害五姨太吧。至於是誰指使,樂兒倒不曾知道。”
他甩頭鎮定心神,冷笑道:“六姨太沒有對你說過?”
樂兒不敢看她,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這時,宗政清耀抬起俊美無瑕的臉龐,陡然冷然一笑,黑眸泛起一絲譏笑,冰冷的眼神裏,流轉著璨璨的如霜的寒意,隻見他薄唇一掀,似笑非笑道:“起來吧!”
“呃……”樂兒有些始料未及的看著對方。
他冷眉輕蹙,黑眸泛起冷洌之色,一聲怒嗬:“帶本侯前往鳳雅齋。”
一向儒雅溫潤的宗政侯,今日難得露出這樣令人戰粟的表情,樂兒看得心髒驟然一緊,驀地鴉雀無聲的站起身來,默默往前帶路。
鳳雅齋的清亭裏,風景宜人,水麵泛著水波,一條條彩色錦鯉,來回撲騰翻滾。
那擊起的漂亮水花,驀地逗得佳人哈哈大笑。
一旁替南宮雅扇著涼風的喜兒,有些討好的笑道:“六姨太,今兒個心情可不錯啊。”
南宮雅媚眸一掀,嬌笑的說道:“那當然。這不,趙婉芸不是說要走嗎?我倒要看看,這次,她是真走還是假走。”
喜兒聽罷,有些擔憂道:“六姨太,萬一她又隻是說說氣話,不走怎麽辦?”